“拿国家水源养私人的毒,再从商户身上抽三成,你方才拦计划书,原来怕的是这一页。”
太师退到御案旁。
“臣也是为边境安稳。”
殿门被风推开,两扇门板撞上铜柱,门外女卫伏了一地,钢叉尖从她们头顶越过,点向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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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穿着贴身黑甲,发间簪着三枚暗银针,身后的蝎尾擦过石阶,所到之处都留下浅黑印子。
“谁准你们动子母河?”
女王将刚试过药的手收进袖中。
“蝎娘子,朕何时答应三百桶河水永归毒敌山?”
“七年前,你们求我镇住边境妖物,白纸上写得清楚。”
太师忙道:“契书只是借水。”
“借了七年,便是我的。”
王熙凤向平儿伸手。
“把这句记下,长期占用形成产权主张,后续追缴时加一笔恶意侵占。”
蝎子精的钢叉转向凤姐。
“你便是大观园管账的?”
“正是,你每月三百桶水,经谁批准,运到哪里,制了多少毒,卖给过哪些妖洞?”
“我来杀人,你敢问我销路?”
“杀人也分自用和经营,税率不同。”
蝎尾从黑甲后探出,尾针悬在御案上方,蓝黑毒珠沿针尖滚了一圈,却没有落下。
孙悟空抬起金箍棒,棒身才转到肩前,花锄便从旁边搭上来,将他往下按了半寸。
“林妹妹,她要夺王位。”
黛玉靠着紫鹃,帕子遮住唇角。
“夺王位要管户籍,修河道,批三箱税册,她未必吃得消。”
蝎子精朝她看去。
“病成这样,还敢拦我?”
“我没拦。”
黛玉用花锄点了点那根蝎尾。
“这等毒性,打坏了可惜,杀了更不入账。”
探春已经翻到计划书的驻地安保页,抽出夹在后面的烫金契书。
黛玉抬了抬帕子。
“三丫头,先问她愿不愿意领月钱。”
探春迈下殿阶,将契书送到毒针前。
“针先收一寸,纸薄,扎穿了算你毁坏应聘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