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归我验。”

王熙凤看向她。

“你欠的五十两还没还。”

“我只试试容量。”

“进去以后谁捞你？”

“猴哥。”

孙悟空往旁边挪开一步。

“老孙不接这单。”

黛玉拿花锄挑过地上一截歪木。

木头中间粗，两头窄，表皮还留着虫眼。

“莺儿，有小锯吗？”

“只有裁衣剪子。”

“花锄也成。”

紫鹃按住她的手腕。

“方才说了只看。”

“削件东西，不费力。”

花锄刃沿木头两边削过，木屑落了半圈。

片刻后，一只歪口木葫芦落进黛玉掌中，表面带刺，连两边都没削匀。

八戒拿过来看了看。

“这也叫葫芦？”

“像便够了。”

王熙凤伸手掂过分量。

“成本多少？”

“路边捡的木头。”

“人工呢？”

黛玉用帕子按了按唇角。

“今日不计。”

王熙凤立刻在账本上写下一行。

“试制样品一件，成本暂估三钱。”

孙悟空看看木葫芦，又看看黛玉。

“你们打算拿这东西做什么？”

宝钗接过木葫芦，往虫眼里抹了一点冷香丸粉末。

“真法宝摆在那里，自然要有件东西比它更真。”

“这木头连酒都装不住。”

“所以不卖容量。”

“那卖什么？”

宝钗将木葫芦放回黛玉袖中。

“卖见识。”

探春收起路线图。

“前路只有一条，银角既要抓人，自会来堵。”

王熙凤扣好账箱。

“车不必进险地，八戒留在后头看粮，沙流护住姐妹，悟空别露面。”

“为何老孙不能去？”

“他要先抓你，你站在那里，财神未必肯掏家底。”

孙悟空翻上树梢。

“行，老孙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拿破木头换老君的宝贝。”

黛玉踩下车凳，紫鹃扶住她的手臂。

“走吧。”

“去哪里？”

“会会两位小财神。”

山道另一头，金角已将紫金葫芦送来，银角把它挂到腰前，正对着镜中金角拍胸口。

“兄长放心，这一回我不搬山。”

“你打算如何？”

银角拔掉葫芦塞子。

“我当面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