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淡淡道:“大队在后面,由家师周英雄统领。”
“哈哈哈!”
祝彪大喜过望,仿佛吃了定心丸。
“有周英雄出手,我祝家庄必保无忧!”
他激动得有些忘形,刚想松口气。
赵子龙却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森冷。
“不过,需向三郎借一样东西。”
空气瞬间凝固。
祝彪一愣,下意识问道:“何物?”
赵子龙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只要救得祝家庄,莫说借,送也无妨。”
“拿那祝彪的脑袋,去换梁山寨子的安宁!”
赵子龙话出口的瞬间,自己也觉得这套路实在有些陈旧。
但他没工夫多想,大手猛地一挥,声如洪钟:“来人!把祝彪给我捆起来!”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响。
祝彪只觉得脑瓜子“嗡”
的一声,仿佛被人从后脑勺狠狠抡了一闷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涨得紫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滔 火,死死盯着赵子龙,嘴唇哆嗦着骂道:“赵子龙!你竟敢勾结梁山草寇!”
话音未落,他腰间佩刀出鞘半寸,浑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就要扑上来拼命。
“住手!”
扈三娘双刀横在胸前,厉声喝止。
可祝彪哪里听得进劝?就在他即将暴起伤人的刹那,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骤然扣住了他的后领。
卞祥那张蒲扇大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一掌力道极大,祝彪眼前一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待他醒来时,身上的绳索已经勒进了肉里,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扈三娘眉头紧锁,满脸困惑地看着丈夫:“官人,你究竟想借他的人头做什么?”
赵子龙面色凝重,叹了口气:“我军精锐不足,正面硬撼梁山必败无疑。
想要破局,只能擒贼先擒王。
既然不能直接找宋江拼命,那就得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把祝彪绑了送过去,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那……祝家庄那边怎么办?祝彪可是他们的宝贝疙瘩。”
扈三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声音有些发颤。
“大局为重。”
赵子龙语气决绝,“为了保住扈家庄满门老少,牺牲一个祝彪,值得。”
说完,他转头看向卞祥,郑重嘱托:“哥哥,这事儿交给你去办。
你去告诉梁山泊的人,说祝彪私通外敌,被我等抓获,特意绑来献给宋江,只求宋大王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扈家庄。”
扈三娘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万一宋江生性多疑,识破了这是计谋,咱们岂不是羊入虎口?”
赵子龙神色从容,轻声道:“夫人宽心。
宋江正愁攻不下祝家庄,见咱们送来祝彪,定以为我们是想献投名状讨他欢心。
他求胜心切,绝不会深究细节。
此计正是出其不意,只要离得近了,擒下宋江,梁山群龙无首,自然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