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一大桌菜?
这次做了十个菜。
天罗没有接话,跟着父亲往停车场走。车开出机场的时候天振山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这次回来,住的地方换了。
天罗看向窗外:什么换了?
你妈在对面那栋新楼买了一套房子,三室的。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经过熟悉的街道和商铺,快到小区的时候天振山放慢了车速,指着街对面一栋浅灰色的新楼:就那栋,7号楼。
天罗顺着父亲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新楼比旧楼高了几层,天振山把车拐进新楼下的小路,停好之后熄了火:上去看看。
电梯门打开,家门没有关,厨房里飘出菜的香气,苏婉清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还系着:到了?快进来。
听到动静,天晚晴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直接跳到了天罗身上:“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签名球衣呢?”
天罗顿时慌了,完了,完了,这事还真忘了。还好,苏婉清打岔道:“你赶紧下来,你哥飞这么长时间,让他休息一下。”
天晚晴还是有点怕妈妈,吐了吐舌头,转身拉着天罗走进了客厅。新房子朝南,靠墙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还在冒着热气。
这房子挺亮的。天罗说。
苏婉清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在桌上:阳台朝南,下午太阳好。
晚饭很丰盛,苏婉清坐在他对面,天罗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低头扒了一口饭。
怎么样?苏婉清问。
还是我妈做得好吃,德国的肉切得太大块,炖得不够烂。
苏婉清听完脸上乐开了花,给他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天晚晴坐在天罗旁边,吃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哥,这房子你还没看自己房间吧?
天罗看了她一眼:你说呢,我刚到家,还没。
吃完饭带你去看。
饭后,天晚晴拉着天罗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房门。房间不大,朝北的窗户,窗台上放着一盆小绿植,天罗站在门口看了看:这个房间比我以前那间小。
妈说以前那间朝北太冷了,朝南有阳光。天晚晴靠在门框上,衣柜是新的,床也是新的。
晚上天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苏婉清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天罗走过去接过砂锅,帮她放好:妈,新房子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寄给你们的钱不够买这套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