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二大爷甩手就走,背影透着股不耐烦劲儿。
三大爷紧随其后,跟着附和了一句:
“都散了吧,没事的都赶紧走,别在那杵着耽误大家挣钱。”
说罢,他也扭身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见大戏落幕,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三三两两各自散去。
……
刚进院子门,二姐和小丫头就小跑着迎了上来。
二姐一把扶住兄弟俩,眼神里全是焦急:
“大哥,老二,怎么样?哪儿疼不疼?有没有伤着筋骨?”
小丫头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眼看这气氛就要凝固。
王卫国咧嘴一笑,摆摆手:
“瞧把你们吓的,我那是演的。
压根没受伤,刚才一直是我在单方面输出。”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不信你们看傻柱那肿成猪头的脸,那是我打的杰作。”
接着,他转头问大哥:
“哥,你没事吧?”
王铁军揉了揉胳膊,笑道:
“你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
“那傻柱子估计第一脚就被我一记飞腿扫晕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根本没还手。”
听到这话,二姐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小丫头也破涕为笑,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那……鸡汤能喝了吗?”
这孩子一大早就起来守着灶台,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当然能,不然炖它干嘛?”
王卫国摸了摸妹妹的头:
“快洗手准备吃饭,吃完还得上班呢。”
……
早饭桌上,四人面前各摆着一大碗金黄浓郁的鸡汤。
旁边配着两个硕大的黑面窝头。
别说,这搭配绝了。
王卫国夹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肉质鲜嫩,汤汁浓郁。
再咬一口窝头,麦香味混合着鸡汤的鲜甜,昨天还觉得难以下咽的黑面疙瘩,今天竟显得格外顺喉。
吃完早饭,王铁军抓起外套,匆匆忙忙出门赶早班去了。
二姐利索地收拾完碗筷,转身去院子里洗衣服。
临走前,她回头叮嘱了一句:
“卫国,看着点丫头写作业。”
辅导作业?王卫国脑仁疼。
跟这傻丫头坐一块,不出五秒就得掐架。
他嫌她笨,她骂他街溜子,最后肯定是鸡飞狗跳,书也别想写了。
干脆摆烂。
屁股还没在板凳上捂热乎,王卫国就溜回屋补觉去了。
把小可怜一个人晾在桌前苦熬。
说实话,昨晚确实没睡踏实。
刚沾枕头就断片,但半夜起来一趟后,再也没了困意。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接跨越到了正午。
肚子咕咕叫的时候,脑袋被狠狠晃了两下。
“猪投胎啊你!快起,喝鸡汤去!”
王卫国被人硬生生从床上薅了起来。
头晕目眩,骨头架子像散了架。
“别拽……我起。”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们先吃。”
挪到饭厅时,桌上还冒着热气。
姐姐和妹妹筷子都没动,眼巴巴等着他。
“不用等,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