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这短短三天，她鬓边又多了两根白发。

陆晨蹲下身，望着她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千言万语，最后只凝作三个字：“我走了。”

“一定要回来。”苏婉清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每天都在家等你。”

“一定。”陆晨轻轻抱了抱她，随即松开手，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走到茶馆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看向院子里的所有人，看向窗户边的周天赐，看向里屋床边的苏婉清。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千钧重锤，一字一句砸进每个人的心底：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那天，定要黑血血债血偿，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话音落，他转身走出茶馆，王雪瑶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活着回来！”方天在身后大喊，声音忍不住发颤。

陆晨和王雪瑶坐上了开往北疆的绿皮火车。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松海的轮廓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夜色渐渐降临，车厢里的乘客都睡熟了，只有陆晨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没有一丝睡意。

王雪瑶递给他一瓶水，在他对面坐下，笑着问：“想什么呢？在想苏婉清？”

“嗯。”陆晨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里，眼神笃定如铁，“我也在想，一个月之后，我要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从秘境出来时，我一定会突破金丹期，拥有能和阎罗抗衡的实力。”

王雪瑶笑了，眼底满是信任：“我相信你。等你回来，带我们踏平黑血。”

陆晨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握紧了手里那封推荐信。

火车轰隆隆驶入无边夜色，朝着北疆疾驰而去。

变强之路，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