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刚起步的小破厂，拿什么收购人家开了三代的老铺子？

但转念一想，系统既然给这个任务，说明有戏。

怎么搞？

林凡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桌上那堆图纸上。

忽然，他笑了。

“老张！”他喊道，“明天去城里，给我买几本钱记铁器铺的产品目录回来。”

“啊？买那个干啥？”

“学习对手。”林凡眨眨眼，“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老张头一脸茫然地走了。

林凡转身，继续画图纸。

窗外的天快黑了，车间里的炉火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这时候，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林凡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青年站在门口，腰悬长剑，面容清俊，气质冷冽。

“你就是林厂长？”青年开口。

“是我。你是……”

“青牛剑派，大师兄，周云。”青年顿了顿，“来退货的。”

林凡愣住：“退货？剑扣出问题了？”

“不是。”周云从怀里掏出那个剑扣，放在桌上，“这东西太好用了，我用不惯。”

林凡：“……”

这什么鬼理由？

周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练剑十五年，师父说，人与剑要心意相通。用你这个东西，剑永远不会脱手，永远不会丢——那我就永远学不会真正的控剑。”

林凡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有道理。”

“所以我要退货。”

“行。”林凡拿起剑扣，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递过去，“钱退你，东西留下。”

周云接过银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看向林凡：“你是个凡人，为什么懂这么多法器炼制？”

林凡眨眨眼：“你猜。”

周云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等他走后，老张头凑过来：“林会计，这人脑子没问题吧？嫌东西太好用？”

林凡摇摇头：“不是脑子有问题，是追求不一样。”

“啥追求？”

“真正的剑客，要的不是永不丢剑，而是在丢剑的瞬间，还能把剑捞回来。”林凡看着周云消失的方向，“这人，有意思。”

老张头似懂非懂。

林凡转身回到桌前，继续画图。

但他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青牛剑派大师兄，周云。

这人，以后可能会有用。

林凡把名字默默记在心里，继续埋头画图。

炉火噼啪作响，夜色渐深。

厂子外，远处山道上，一个黑影正盯着炼铁厂的灯光，目光阴沉。

“一个凡人，也想在修真界做生意？”

黑影喃喃自语，转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