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汉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我——”
“我胡说?你方才揪着儿子打,眼睛一直往床上瞟!你别以为我瞎!”
妇人越说越气,上前推了柳老汉一把,“我嫁你二十几年,你什么德性我不知道?这丫头来路不明,你捡回来的时候就巴巴地守着,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我还怀着孩子呢!”
柳老汉被推得后退两步,气得直喘,指着她鼻子:“你、你给我闭嘴!我盯着她还是因为再过半个月就轮到我们家了!”
妇人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脸上不多的血色尽数褪去,柳大柱的眉头也紧紧拧在一起。
江婉鱼靠在墙上,手指在被子里又掐了个诀。
经脉里的涩滞感退了大半,她又瞧了眼左手,上头的红斑已经消失不见,看样子毒性应该是全都褪去了。
“轮到你们家是什么意思?”
江婉鱼朝柳老头看去,见他蹲在地上抱着胳膊,半天不吭声。
而妇人倚着门框别过头不说话,柳大柱则缩在墙角,耳朵还红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三人反应明显不对,江婉鱼盯着柳老汉看了三息,没等到回答,又问:“我的布囊在哪儿?”
柳老汉低头看着地,依旧不吭声。
柳大柱有些不耐烦了:“不是跟你说了么,没见过。”
说罢,他转头看向柳老汉和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