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摊主也没有不死神芝的消息。

既如此，几人只能继续往前走。

白既明脚步一顿，停下来动了动鼻尖，江婉鱼见他如此，也跟着停了下来。

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白既明凑到江婉鱼耳边小声嘀咕：“小师妹，你闻见没？西面的棚子那边，似乎有股子腥味，像蛇蜕。”

江婉鱼凝神闻了闻，然后没吭声，继续往前走，她见二师兄手中不停掐算，在前头一个卖旧书的摊子跟前停了下来。

摊上摆了一堆发霉的线装册子，上头还有几本医书。

沈霄再次掏出纸钱放在摊子上，目光扫过几本书，最后从几本书底下抽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地方志，翻了几页，一目十行。

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了座山，山形如卧牛，旁边批了行小字。

沈霄看了半晌，把册子递到顾至诚面前。

看到上头的东西，顾至诚心中微动，而后将其合上，去看摊主。

摊主比了一根手指。

顾至诚忙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摊子上，又把册子揣进怀里。

走！

他对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五人拐进旁边一条岔道，避开主街的人流。

“不死神芝有消息了？”江婉鱼看向顾至诚。

顾至诚回道：“方才我瞧二师兄给的那册子里有写南边苍梧山，山形如卧牛，山中有一九叶兰芝，高约三尺，通体半透明，内有暗金色经脉流动，书中描述的确实是不死神芝，但批注上还说凶兽守芝，入者十死无生。”

沈霄略一沉吟：“不管怎么说都算是找到了线索。”

江婉鱼想了想，“二师兄，不如你和五师兄一路，看看鬼市还有没有不死神芝的线索，我和八师兄还有薛公子去找蛟珠的下落。”

时间紧迫，如此是最稳妥的选择。

“好。”

五人兵分两路，沈霄和顾至诚转身再次汇入主流，江婉鱼三人则往西边走。

西边第三个棚子前，磷火聚得格外密，青绿色的光把棚子底下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