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严柏宏心道不妙,他眯了眯眼,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娃娃竟然是玄门中人。
他握紧拳头,眼皮跳得厉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行,他若不走,怕是要折在这儿了。
想到此处,严柏宏双手结印,口中念咒,不多时,四面八方便涌出许许多多的纸片人。
江婉鱼神色冷沉。
跟她玩纸人?
有意思。
她抬手掐诀念咒,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些纸人就被震飞出去,瞬间化为了灰烬。
严柏宏已经悄悄绕道了门口,看到眼前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想跑?
江婉鱼偏头看向薛寻之:“打断他的腿。”
薛寻之二话不说,以极快的身形来到严柏宏面前,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时,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严柏宏吃痛,龇牙咧嘴地跪了下来,一旁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老仆,想上前维护家主,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江婉鱼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严柏宏,嗓音里似乎裹着一层冰。
“既然会纸扎人这门手艺,就该知道,什么事情不该做,你如此逆天而行,就不怕遭报应反噬吗?”
严柏宏的肩膀塌了一下,仍嘴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严家虽不是什么高门显贵的大户,却也容不得尔等在我严家兴风作浪!你二人闯入我宅院,还意图杀我,就不怕遭雷劈么?”
“真是巧舌如簧,严柏宏你休要顾左右言他,若我猜得不错,你应该私下用了种生基这种禁术吧?若非如此,你早就该见阎王了!”
这下,严柏宏彻底说不出话了,他惊恐地望向江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