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被人救走,等和温怀瑾汇合的时候,温怀瑾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温怀瑜说他是被追来的那人一箭穿心,而他也差点小命不保。
见温怀瑜也受了重伤,凝梦便信了他的话,若不是薛寻之,也不会引来那些人,此仇不报,难解她心头之恨!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小腹。
“这事也怪不得你,下蛊之事,由蛊师来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这仇我早晚会报,来日且长,让他多活几日也无妨。”
另一边,珍珠按照江婉鱼的吩咐,把桌上的两盒血燕和老参收了起来。
登门送来的礼物哪里有不收的,更何况,这可是她用演技换来的,不收岂不是对不起自个儿。
拿了东西,江婉鱼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江婉鱼侧头看向薛寻之。
“当然是去铺子里了。”
都这个点了,按照往常早就开门了。
“我送你去吧。”
对此,江婉鱼并没有拒绝,只吩咐了珍珠一句,让她午后再去铺子。
上了马车,江婉鱼直直地盯着薛寻之,总感觉他今日似乎有些过分殷勤了。
“对了,你昨夜为何会到画舫?”
据薛寻之所知,那夜的画舫若非有请柬,是上不得的,能光明正大地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现,又不怕事后被问起,定是有请柬在身。
江婉鱼也没瞒着,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如果我猜得不错,定是温怀瑜故意引我去的,他想挑拨离间,可惜打错了算盘。”
无论薛寻之还是她,都是对方所无法掌控的。
“怎么,舍不得你那四公主?昨日我瞧四公主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啊,她看我的眼神只像恨不得立刻弄死我。”
见江婉鱼又故意调侃,薛寻之心里有些来气。
“别胡说!日后你避着她点,她如今的身份不好明着得罪,但因着这层身份,想来她也不敢公然对你下毒手,即便如此,还是防着点为妙。”
江婉鱼笑眼弯弯地盯着薛寻之,随口来了句:“你这是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