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看了江婉鱼一眼:“江姑娘,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江婉鱼没瞒着,坦言道:“他命格跟父母缘分浅,留在父母身边,对谁都不好。”
镇国公没再追问,洲洲探出半边身子,看向江婉鱼。
“姐姐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不来,后天来。”江婉鱼朝笑笑,“这两天你要好好吃饭,后天我来检查。”
秦慕洲咧嘴笑了一下,镇国公给管家使了个眼色,和江婉鱼随便聊了几句,听到外头的动静,这才领着江婉鱼出了卧房。
“江姑娘,我是个粗人,你救了我孙子,又帮我看旧伤,这些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三个箱子打开,黄灿灿的金光看得江婉鱼眼睛发亮,但她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国公爷客气了,这些东西国公爷不如拿去做善事,也可为洲洲积累福报。”
镇国公没料到江婉鱼竟然不收。
果然,有本事的玄门中人,都视黄白之物为粪土。
镇国公有些不好意思。
“是老夫唐突了,老夫会以江姑娘的名义将这些拿去做善事。”
江婉鱼嘴角上扬,心里却在滴血。
唉,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若她收下这些,过两日等二师兄来了,怕是大家都会有些尴尬。
而且,昨夜她救了秦慕洲,也得了功德,这么想着,江婉鱼心里便舒坦了些。
离开镇国公府,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江婉鱼将一张黄符折成的纸鹤放了出去,长长呼出一口气后,才前往无忧铺。
才进了铺子,珍珠从柜台后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信。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方才擦灰还好好的,一回头,柜台上就多了这份信,也不知道是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