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敬予他们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把窗户打开,等下怕你们受不了。”
罗敬予不解,仍吩咐下人照做。
铜盆取来,江婉鱼把那道符和用换命符包裹的头发,直接放了进去,然后双指夹起刚画好的符,轻轻一晃,口中念咒,她指尖的黄符就无火自燃起来。
尤氏险些惊呼出声,但及时用帕子捂住了嘴。
罗敬予和他夫人儿子倒是稍微镇定些,在声音要破口而出之际,紧紧闭上了嘴。
江婉鱼将手中的符纸抛入盆中,掐诀念咒。
符纸落入盆里的那一秒,火势突然就大了些,瞬间裹住了换命符和香囊,待烧到那缕头发和指甲的时候,黑烟燃起时,一股恶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除了江婉鱼和薛寻之,其他几人都忍不住掩住口鼻。
好在这东西是在门口烧的,外头又有风灌进来,不过片刻,盆里的东西就烧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一小撮灰。
与此同时,离京都百里远的一个小镇上,一间老宅里有个盘腿打坐的年轻女人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紧接着,她乌黑的头发眨眼变得花白,原本紧致的脸上也迅速爬满皱纹,唇角眼皮都耷拉了下来,那双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粗糙,指甲盖也变黄,有了清晰的纹路。
“啊!!!是谁破了我的咒!”
她目眦欲裂地嘶吼起来,气急攻心加上术法反噬,又让她呕出一大口鲜血……
另一边,江婉鱼把盆里的灰包在黄纸里,让人将其埋在院中的玉兰树下。
“江姑娘,那我孙子的魂魄——”
“别急,慢慢来,虽然我破了换命术,但你孙子被窃取的生机还得抽回来。”
说罢,江婉鱼再次画了两张符,这次,几人又看清了符成后的金光,心中对江婉鱼莫名生出几分敬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