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言澈下车,朝江婉鱼拱手一礼。
“有劳。”
嬷嬷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不可啊二公子!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怕是不妥……”
言澈抬手制止她接下来的话。
此时,江婉鱼和薛清珞已经上了车,言澈这才注意到江婉鱼的一条胳膊垂在身侧。
可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而且他想起先前江婉鱼帮他解决玉佩的事,便安静地侯在车边。
江婉鱼让薛清珞帮忙扶好老太太,伸手探上了对方脉搏。
老夫人的脉跳得乱,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在泥地里弹,她掏出针包打开,用右手指尖按准了内关的位置,一针下去捻了半圈,又取第二针扎入膻中,捻了两转。
这时,老夫人的呼吸声从急促变缓,胸口起伏的幅度一点点降下来,灰白的唇色慢慢渗出一层淡粉。
她在针上扣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老夫人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慢慢掀开一条缝,虚弱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两下,声音气若游丝。
“……多谢……姑娘。”
“老夫人,您先把这药吃了,可以缓解您的症状,让您舒服些。”
说话间,江婉鱼将一个瓷瓶递给薛清珞,叮嘱道:“取出一粒,给老夫人喂下。”
薛清珞照做,又伸手从一旁的茶具上拿出一个茶杯,倒了杯水递给老夫人,声音温柔又悉心。
“老夫人,来,您先吃药,慢点喝水。”
江婉鱼把针抽出来收回荷包,又见老夫人唇色渐渐泛红,这才起身退出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