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师傅,江婉鱼满脸关切,急忙问道:“师傅他还好吗?”
顾至诚一边将拿出来的瓶瓶罐罐收回布袋,一边回她:“师傅很好,二师兄将所占卦象告诉了师傅,师傅就让我和三师兄过来,助你一臂之力的,你所图之事不易,师傅他老人家担心你。”
当初,江婉只说想外出历练,并没有说报仇的事。
她早该想到,八师兄会将她所行之事都告诉师傅和师兄们。
哼!以后有什么事,再也不跟八师兄说了。
看出江婉鱼的心思,顾至诚笑了笑。
“小九,你也别怪小八,他是担心你,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掺和其中,可我们早已将你视为家人,其实你一去京都,师傅就知道你要做什么。”
“你放心,不论前方有多难,我们都会助你一臂之力,况且师傅的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放心,若那事成不了,我们也都有办法带着你全身而退,所以不必忧心。”
这话说的直白,江婉鱼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和安定。
不多时,曲衍从外头回来,带来两套男装。
等江婉鱼在屏风后换好衣服,曲衍才道:“方才,我听闻城中有人搜查什么人,我猜可能是在找你们,此地不宜久留。”
话音才落,床上的薛寻之便缓缓睁开了眼,顾至诚也将他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收回。
薛寻之撑着身子坐起,朝顾至诚拱手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不必言谢,我也是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才救你的。”
顾至诚嗓音微凉,将布袋挂在身上。
薛寻之下意识去瞧江婉鱼,却见曲衍横跨一步挡在江婉鱼身前,上下打量着他。
见他嘴上也有个和江婉鱼一样的伤,心里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极为不爽,语气也有些不善:“薛世子对吧?我小师妹为了救你受了天罚,一条胳膊废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 ?曲衍:不行,师妹不能白白受委屈,最起码得表示表示啊!
? 江婉鱼:三师兄,你的谎言太拙劣了,对方又不是傻子,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