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刚才的那个宅子?
江婉鱼瞥了眼薛寻之,又看向宁书砚,“若你从乱葬岗醒来,没遇见我们,你打算去哪儿?”
“回家。”
宁书砚回答得干脆。
“回到家,若被人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又该当如何?”
“不。”宁书砚听着窗外的雨声,冲江婉鱼淡笑:“如今的宁书砚若非主动坦白,又怎么可能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呢?”
江婉鱼点头,经历过这种事的人,如同从人间坠入地狱,性情又怎会同往常一样?
能离开皇宫,除了运气,心思也不会简单。
宁书砚脸上的笑带着几分阴沉,他转头看向薛寻之,“你要处置我吗?替狗皇帝处置我?”
刚才,那人质疑他的话,也就是说那人可能向着那狗皇帝。
薛寻之没想到眼前这人竟说话如此直白,可今夜之事太过骇人听闻,说实话,他有些接受不了。
但他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他不信这是江婉鱼设下的局。
薛寻之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不会滥杀无辜。”
他侧头又对江婉鱼道:“我有事要问你。”
江婉鱼对着床上的人叮嘱道:“你先休息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出了门,薛寻之给司青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着宁书砚。
雨丝落在黛瓦上,聚成珠,再顺着瓦楞滚落下来。
薛寻之和江婉鱼一同走到廊下,看着地上溅起的一圈圈涟漪。
“我只问你,你眼下所行之事可为私仇?”
江婉鱼侧身盯着对方的双眼,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