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微讶,原来是她救了他。
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他们知道他是阉人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悄悄看了眼手背,果然没了红点,于是便道:“我叫宁书砚。”
江婉鱼轻轻点头,“可曾读书?”
“三岁启蒙,读书十载,年十三。”
宁书砚又补了句:“被抓入宫中已七月有余。”
先前,江婉鱼就有所猜测,对此并不意外,倒是一旁的薛寻之和司青神色有些凝重。
江婉鱼指尖微动,示意对方往下说,宁书砚有些犹豫。
“你们确定要我继续往下说吗?有些秘密一旦知晓,可就回不了头了。”
江婉鱼没吭声,眼角余光瞥向薛寻之。
半晌,薛寻之才道:“说吧,全都如实说出来。”
他也想知道,那些死者都经历过什么。
宁书砚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有条不紊地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我是江南人士,出生书香门第,上头有一个姐姐,姐姐已经定了亲事,对方和我们家门当户对,姐姐与准姐夫志趣相投,若是成婚也算美满,秋闱在即,姐姐想去道观帮准姐夫求个平安福,只等放榜后便与姐夫成婚,那日我陪姐姐一同去了道观。”
“后来姐姐遇到了几个相识的姑娘,其中有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