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薛老太太凌厉的目光射向薛彩云,薛彩云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母亲许久都没这么当众呵斥她了,她偏头剜了江婉鱼一眼,纵使心中不悦,却也没再吭声。
江婉鱼上前对薛老太太行了一礼。
“老太太既然让人把我叫来,总该告诉我发生了何事吧?”
薛老太太抬手,旁边一丫鬟上前,正是林嘉玥身边的兰心。
“昨日,江姑娘替我家夫人看诊过,不仅给夫人针灸,又开了方子给夫人调整身体,还特意让田嬷嬷带着方子给府医去看,我原以为江姑娘是个好的,可谁知她竟买通夫人手底下的丫鬟,让人给夫人下毒!”
“要不是我发现这丫头煎药的时候鬼鬼祟祟,也不会把她揪出来!”
这时,旁边田嬷嬷插了一句:“是啊,老奴也奇怪,为什么方子没问题,夫人喝了药后却腹痛难忍,胸闷窒息,我又找府医来瞧,府医说是中毒所致。”
“府医看过药渣,并没有问题,但残留的药汁却是有毒的,为了不打草惊蛇,老奴没让人声张,等午后煎药时,兰心发现这丫头鬼鬼祟祟地往药盖上涂什么东西,被当场抓了现行,这丫头交代,幕后之人正是江小姐。”
说到这里,她也有些不解,江小姐既然要害夫人,为什么又费心费力替夫人行针?
可那丫头一口咬定就是江婉鱼,又有物证在,她才去请了薛老夫人过来。
“这是证物。”
田嬷嬷将一方丝帕拿了出来,丝帕一角绣着朵凤凰花,珍珠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家小姐的东西,上头的凤凰花还是她亲自绣的。
像是想到什么,珍珠转头指着佩儿。
“是你!”
“前两日,你趁我们外出,偷偷进了我家小姐的院子,一定是你们主仆二人!”
薛老太太冷眼看向谢芷嫣。
见女儿都快要哭了,薛彩云叉着腰,上前怒道:“你个下贱的小蹄子!竟敢攀咬我女儿,把脏水泼她头上来!我女儿怎么可能会害自己舅母!”
她扬起手就要去打,一只手在半空中被人截住,动弹不得。
江婉鱼眼底泛着寒意,看得薛彩云有些发憷,但大庭广众下,她好歹也是长辈,又是在侯府,她才不信江婉鱼敢把她怎么样!
薛彩云挣脱不开,越发恼火:“你个贱人!放开我!”
“母亲,她如此目无尊长,意图毒害大嫂,根本不配留在侯府!更不配和寻之成亲!”
“配不配,不是由您说了算的!”
众人朝声音源头看去,薛寻之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