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丫鬟就见自家小姐眼皮微动,似是有了反应。
眼前一黑的温书妤只觉喉咙一阵清爽,慢慢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好看的脸。
她动了下身子,这才惊觉自己竟躺在旁人怀中,虽同为女子,但她也从未和旁人这般亲近过,不由得红了脸。
丫鬟面色大喜,忙上前将其扶起。
“小姐,您刚才可真吓死我了!”
温书妤问清了原由,在丫鬟的搀扶下,朝江婉鱼福身一礼。
“多谢姑娘大恩,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江。”
温书妤瞧了眼面前的姑娘,衣着朴素,却难掩周身清贵孤高之气,视线一转,才注意到这姑娘身边还站着个丫鬟和一位长相儒雅的公子,只是公子腰间玉带瞧着,便不下万金。
她想了想,若给恩人银钱,未免太过俗气,而且给多给少也不合适。
“白露。”
她示意让自己的丫鬟把一个锦盒打开。
里头是支成色不错的白玉簪,簪头的玉兰花雕刻得栩栩如生。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姑娘收下。”
江婉鱼看了一眼,倒是个出手大方的。
她心生好感,仔细瞧了瞧对方的面相。
印堂隐隐发青,眼尾泛着红晕,唇周发暗、干枯起屑,原来是近日犯了烂桃花。
“你我有缘,不必如此,我还有一言想说与姑娘听。”
江婉鱼上前一步,压低嗓音:“姑娘福泽深厚,莫要因他人而节食,还有你近日犯烂桃花,所遇之人也并非良人,万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去。”
闻言,温书妤脸色骤变。
江婉鱼又道:“这烂桃花会消耗你的气运,日子久了,还会变成桃花煞,到时候,可是会要你命的。”
白露竖起耳朵,自然也听到了这话。
她收起锦盒,怒道:“什么烂桃花,桃花煞的,你少唬人!我看你就是想坏我家小姐名声!”
“喂!再怎么说,也是我家小姐救了你家小姐,你什么态度啊!”
珍珠为江婉鱼抱不平,江婉鱼抬眼去看温书妤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