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江婉鱼被坏了兴致,本就有些烦躁,谢芷嫣还要在这里搭台唱戏,真当她是任人拿捏的病猫啊!
见小师妹动了气,白既明默默后退一步。
下一秒,就见两道符纸朝谢芷嫣飞了过去。
“你跟着我来,究竟是何居心?”
谢芷嫣想求救,才刚张嘴,就发现嘴巴不听使唤地回道:“你只是不懂礼数的乡野村姑,我怕你四处宣扬自己是定远侯府世子未婚妻的身份,不曾想你竟私会外男,这才找来寻之哥哥,好教他看清你的嘴脸!”
话音落地,众人神色各异。
谢芷嫣惊得瞪大双眼,她怎么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奈何四肢像被钉子钉住,动弹不得。
完了,这让寻之哥哥怎么看她!
谢芷嫣眼珠不住地往薛寻之那边瞟去。
“寻之哥哥,快救救我呀!是她!定是她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手段,寻之哥哥,刚才的话都不是我的真心话,是她陷害我!”
薛寻之斜了眼她身上的两张符纸,见佩儿要起身,他一个眼神,佩儿又跪了回去。
等不到薛寻之的回应,谢芷嫣恨得险些咬碎后槽牙。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江婉鱼冷冷盯着她。
“害你?哼,你还不配,不过是张定身符和真话符,你既然要来恶心我,让我不好过,我凭什么让你好过!”
谢芷嫣心下一沉,却依旧嘴硬:“什么真话符,分明是你故意想要构陷我!”
白既明忍不住嗤笑出声。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到,你当自己是天上的神仙,还是什么天潢贵胄,是个人都得绕着你打转?”
谢芷嫣脸色铁青,论出身,她如今的处境确实有些尴尬。
可……那也比江婉鱼强吧!
“这位公子,我母亲好歹也是定远侯的亲妹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我,莫不是在打定远侯府的脸?”
“够了。”
薛寻之出声打断,看向江婉鱼,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能帮她解开符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