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来日方长,你先养好身子,否则如何方长。”
赵令徽历来寡言少语,如今这副摸样,真如赵令容所说,变了个人。
耳闻不如见面,见了她,赵行简可以确信,赵令徽忽然改变,一定有理由。
若不是有人撑腰,就是时候到了,她不需要再低眉顺眼。
府中近来的怪事,定然同她脱不了干系。
赵行简沉默片刻,别有深意道:“赵令颐还未出嫁,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快了,京城来回半月足矣。”赵令徽起身回头看向角落的佛龛,“你要是怕,可以去说服赵从,放弃将明昭嫁去魏家。”
清晏对神像失去了兴趣,正望着窗框上的符纸。
他用指尖抠着符纸边缘轻而易举将其揭下,由着它随风飘落。
符纸晃悠悠飘向床边落在赵令徽脚下,赵行简身体微颤,曲指抠住被褥紧盯地上的符纸,眼中露出不易察觉的慌乱。
赵令徽弯腰捡起符纸搁在床头的矮几上,朝赵行简道:“让下人调些粘稠的浆糊,怎么连张符纸也贴不稳。”
赵行简不接话,赵令徽望了眼神像又道:“传说鬼王驱鬼,可它本就是阴邪之物,招鬼还是驱邪无从定论。”
“无需你教!”赵行简气道。
赵令徽嘴角露出轻笑,转身往外走。
还未到门口,小厮推门进来朝赵行简行礼道:“公子,老爷唤赵令徽去前厅。”
……
赵令徽捏住颤抖的指尖,垂眸越过小厮出了门。
“耗子在暗洞中藏久了,终归要闯祸的。”赵行简压抑怒气拿起书,不再管她。
清晏往外走的脚步稍顿,沉着脸抬手将佛龛上的鬼王像挥落在地,忽然觉得这个赵行简比赵从还恶心。
若不是留着有用,不如杀了算了。
赵行简被神像落地的声音惊得浑身一颤,书险些脱手。
神像是铜的,这一摔磕掉了眼珠处的鎏金,黑洞洞的眼仰望着屋顶,凭生出诡异感。
赵行简闭了闭眼平复好心情,唤一旁的小厮道:“去叫周嬷嬷来。”
外面仍飞着雨滴,纸伞靠在圆柱上,赵令徽出了门目不斜视往前走,全然忘了它的存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