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赵令徽,清晏指尖一顿,他垂眼没理她,起身对一旁赵令颐道:“你琴技不错,只是经历太少意境欠缺,日后与外界接触多了自会有所感悟。”
“多谢。”赵令颐弯腰抱起琴,“你适才那首曲子我很是喜欢,不知可有曲谱。”
“没有。”清晏冷声道。
这首曲子而今多在勾栏瓦舍弹奏,是以曲谱也只在那些烟花之地有流传。
他无需曲谱便能信手拈来,想必是在曲子还盛行时便会了,如此算来,这人至少死了六十年。
赵令徽暗暗撇嘴,清晏却已黯然转身回了屋,屋里很快亮起烛光。
……
“他……又生气了?”赵令颐小心问。
“一只鬼的喜怒人如何猜得到,不必理睬。”赵令徽道:“夜深了,早些睡。”
回到东屋,清晏果然又躺回床上暗自生气,屋内寂静一片。
赵令徽合衣躺下,脑中浮现适才的琴曲,又想起在春尾楼听到的关于这首曲子的传说。
曲子据传是一位世家小姐所作,送予远在千里外的心上人,可曲子流出不久,小姐被囚家中,不过月余便过世了。
因着这则传闻,曲子起先名声并不好,可抵不住曲子确实妙,小姐死后,便渐渐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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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曲子自花楼再度传出,最终又只剩花楼这一席之地。
对曲子如此熟稔,弹奏时情深意切,他不是烟花柳巷常客,便是与曲共情。
花楼里的乐户喜爱此曲,是因情思绵长,他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