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是温辞幼女,若她有心报仇,或是赵从想要过河拆桥,岂不糟糕?
这个赵从,果然狗胆贼心!
魏管家顾不了许多,收拾行囊即刻出发赶回齐京,与魏逢恭商讨对策。
……
晚饭前刘毓陆陆续续让人往西苑送东西,上至衣食下至玩物,将东西两间屋子堆得满满当当。
赵令徽吩咐赵令颐将这些东西收好,日后好如数奉还。
赵令颐欲言又止,还是按她所说,将东西尽数收进温辞的主屋放置。
“有好日子不过。”清晏嗤笑道:“赵从这种人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我不是赵家人,赵家的东西我自然不要。”
至少在查清真相前,除了吃食,赵府的东西赵令徽一根针也不会动。
至于吃食,是他赵从该尽的养育之责。
下人送来晚饭摆在院中石桌上,全是怀宁城不可多得的珍贵食材,清晏扫了一眼,破天荒夹了只虾放在碗中,动手剥起来。
半月来从未见他进食,赵令徽一度以为他不需要,现下看他津津有味,开始怀疑他是嫌弃之前那些粗茶淡饭。
而赵令颐眼见弯曲的虾自己飘在空中剥皮去头,只觉惊悚非常。
再转头看赵令徽,她顿了片刻不悦道:“阿姐,我让他们另外准备。”
“不用。”赵令徽只夹面前的青菜,“有饭有菜足够。”
“你不吃海味?”清晏扫了一眼桌上的鱼虾蟹问。
“阿姐吃了海味身上会起疹子。”赵令颐越发气道:“刘毓这个毒妇,表面答应会善待我们,却送来阿姐不能吃的海味。”
果然如清晏所说,待她嫁离赵府,他们决计不会善待阿姐。
清晏剥虾的手一颤,面色霎时沉下来,眼中杀意转瞬即逝,将剥好的虾肉扔在碗中,怒气冲冲回了东屋。
他变脸如同六月天一般,赵令徽早见怪不怪。
赵令颐盯着他碗里的虾问:“他生气走了?”
“不用在意。”赵令徽继续心无旁骛夹菜,“他的话只能信一成,你少同他交涉,我以前同你说过的话也要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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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颐讨好朝她一笑,“阿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