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王行心里升起了一种报复的快意。
“王师弟,今天还去割灵米吗?”
杨和来了,还没走进茅草屋,说话的声音先传来了。
王行赶紧退了两步,坐在了石床上,显出有气无力的模样。
“王师弟,你怎……怎么了?”
杨和走到了茅草屋门口,看到了王行,见到王行这般模样,讶异问道。
“别说了。杨师兄,我昨天得罪了朱师姐和龙师兄,挨了一顿打。”
王行没有细说昨天的事,只是说得罪了这二人,被打了一顿,就成这样了。
“王师弟,你怎么得罪了那俩人?”
杨和叹道:“朱师姐不是我们这里谁都得罪得起的,龙飞师兄就更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
杨和既然问起了怎么得罪那俩人的,王行便是不能不说一下。
但他仍旧是没有说实话,也没细说,他只是摇头苦笑道:“一言不慎,触怒了朱师姐还有龙师兄,唉。”
听到这话,杨和没有多问了。
他以为,王行所谓的一言不慎,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而这个话,应该是关于朱琴和龙飞关系的。
这二人能是什么关系?
毫无疑问,这二人的那种关系是说不得的。
所以,王行说了,王行就倒霉了,挨了一顿毒打。
所以,杨和也就不再问下去了。
因为再问下去,他就要知道王行说了什么话,更重要的是,连带着,他就要知道朱琴和龙飞的关系。
这对杨和来说,也是同样危险的事。
杨和不敢再问下去。
不问便是等于不知这事,不知这事便是等于避开了危险。
“唉。王师弟,这次就当买了教训,以后可千万机灵点,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要说,小心祸从口出。”
杨和宽慰了王行一下,沉吟了片刻,他抬头看向王行,问道:“你灵田里的灵米,我昨天帮着你收割了差不多一亩,还剩余一亩多些,今天还去不去收割?”
“去。杨师兄,麻烦你今天再帮我一下,我们把那些灵米收割完毕,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王行的伤势尽管好了很多,不碍事了,可是,如果剩余那些灵米由他一人收割,还是会让伤势反复的。
没奈何,他只得是求助于杨和帮助了。
只要杨和愿意帮忙,今天拿下剩余的那一亩多的灵米,便是轻松之事。
“可以的。我们去吧。”
杨和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