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之前在灵气枯竭区,玉佩也发过热。
但那次,没这么烫。
小师妹,怎么了? 柳轻烟看她脸色不对。
玉佩在发热, 林晚把玉佩举起来,比平时热很多。
柳轻烟凑近看了看。
这玉佩…… 跟这山壁有关系?
我也想知道。
林晚拿着玉佩,慢慢凑近山壁上的符文。
玉佩越靠近符文,烫得越厉害。
到最后,简直烫手。
但林晚没松手。
她把玉佩的断面,对准山壁上的一圈纹路。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玉佩的断面上,有模糊的纹路。
山壁上的符文,有一圈纹路。
两者…… 完全吻合。
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像是…… 玉佩本来就是这山壁的一部分。
林晚的手,开始发抖。
她拿着玉佩,对着山壁上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挪。
每挪到一处,玉佩就烫一分。
每对上一道纹路,玉佩就亮一下。
到最后,玉佩的断面,和山壁上的一圈纹路,严丝合缝。
林晚的呼吸,停了。
她盯着玉佩,又盯着山壁。
脑子里嗡的一声。
母亲。
这半块玉佩,是母亲留给她的。
母亲走之前,攥着她的手,把玉佩塞进来,说这东西很重要,让她贴身收好,千万别丢。
她一直以为,这就是个遗物,念想。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小师妹? 柳轻烟看她半天不说话,有点慌,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晚没回答。
她把玉佩从山壁上拿开。
玉佩的温度,慢慢降下来了。
山壁上的符文,也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玉佩收回怀里。
然后,她从储物袋里掏出纸笔。
小师妹,你这是……
拓下来。
林晚蹲下来,把纸铺在山壁上,用手指一点点地拓。
山壁很大,符文很多。
她只拓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 就是跟玉佩纹路吻合的那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