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夫一咬牙，把丹塞嘴里，咽了。

周围百姓全伸长了脖子。

一息。两息。三息。

王武夫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攥了攥拳头，胳膊上的肉鼓起来。

有劲！

他走到门口，看见墙角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弯腰，双手一抱 ——

石头，被他抱起来了。

周围百姓一片惊呼。

这石头少说两百斤！

他一个人抱起来了？

王武夫把石头放下，脸不红气不喘，回头冲林晚竖大拇指。

姑娘，你这丹，厉害！

比修仙界卖的那些，还猛！

三文钱一颗？这么便宜？

给我来十颗！

这一嗓子，把围观的百姓炸醒了。

真的管用？

两百斤的石头都抱起来了！

三文钱一颗，这么便宜！

给我来五颗！

我要十颗！

我也来十颗！

人群一下涌到柜台前。

柳轻烟手忙脚乱装丹、收钱。丹师学员在后头炼丹，前面卖，炉子烧得通红。

队伍从柜台排到门口，从门口排到街上，拐了两个弯。

别挤别挤，都有份！ 柳轻烟喊得嗓子哑了。

林晚站柜台后头，一颗一颗数丹，收钱，找零。动作麻利，算盘拨得噼啪响。

三文，收您五文，找两文。

十颗三十文，收您五十文，找二十文。

下一位。

从早上卖到晌午，晌午卖到天黑。

铺子关门的时候，柳轻烟瘫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

小师妹…… 卖疯了……

数了吗？ 林晚拨着算盘。

数了， 柳轻烟有气无力，一天，三千颗。

日流水，九贯。

林晚的算盘，停了。

九贯。

她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铺子，又低头看算盘上的数字。

九贯。

这只是第一天。

她拨了拨算珠，嘴角翘起来。

灵务城五十万人，一人一颗，就是五十万颗。

这市场，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