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笑了，递给他十颗补气丹：三十灵石一颗，老价钱。

武夫付了钱，把丹瓶揣怀里，临走还嘟囔：便宜没好货，古人诚不欺我。那四十五灵石一颗的，跟水似的，喝了都没味儿。

沈丹眼睛亮了，从丹炉旁探出头：有人回来了！

这才刚开始， 林晚望着对面，劣质丹的口碑，会像瘟疫一样传开。

话音刚落，又一个散修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磨磨蹭蹭到柜台前，跟做贼似的。

掌柜的，你们这丹…… 能退吗？

林晚看他手里的丹瓶，是天衍宗的：怎么了？药效不够？

不是不够， 散修苦笑，脸有点红，跟个大姑娘似的，是太够了。我炼气九层，吃了一颗直接冲到炼气九层巅峰，差点没控制住突破…… 我还没准备好突破，能不能退剩下的？

林晚：

厉锋在旁边乐了，拍着大腿笑，笑得伤口都疼了：兄弟，药效太猛也退？你这是来凡尔赛的吧？

散修脸更红了，红到耳朵根：我这不是没准备好嘛…… 突破要准备好多东西，我这仓促突破，容易走火入魔……

不退， 林晚摆手，但我给你换一批温和点的，补气丹有三个档次，你拿错了。这个是给炼气七层以下用的，你炼气九层，得用中档次的。

她让沈丹换了一批，散修千恩万谢走了，临走还说：林掌柜，你们这丹，真的好。就是太猛了…… 下次我买温和点的。

围观的百姓看在眼里，议论纷纷：人家这服务，丹鼎宗可比不了。

就是，丹鼎宗的丹吃了没力气，天衍宗的丹吃了太猛还给换，这差距，一目了然。

以后就买天衍宗的了，靠谱。

傍晚，丹鼎宗分号门口的队伍短了一截。

王管事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跟吃了苍蝇似的。

一个伙计跑过来，小声说：管事，今天退货的人越来越多了，都说咱们的丹药效不够…… 还有几个吃了拉肚子的，在后面闹呢……

慌什么？ 王管事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刘长老说了，再撑两天，等他们撑不住了，咱们再恢复原价。

可是…… 已经有十几个人来闹了……

让他们滚！丹鼎宗的丹怎么可能有问题！是他们自己体质差！ 王管事咬牙，咬牙切齿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正说着，一个武者捂着肚子冲出来，指着王管事骂，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你们丹鼎宗的丹有毒！我吃了拉了一早上！赔钱！

周围百姓围过来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

王管事脸都白了，赶紧摆手：你、你胡说！我们丹鼎宗三百年老字号 ——

三百年老字号就卖这种破烂？ 武者不依不饶，捂着肚子蹦跶，我以前吃天衍宗的丹啥事没有，就吃你们的出问题！

围观百姓哄笑。

天衍宗店内，林晚拨着算盘，对温屿说：大师兄，明天开始，咱们的丹不降价，但加一条 —— 买十颗送一颗，买五十颗送六颗。

这是…… 温屿眼睛一亮，跟灯泡似的。

用户心智， 林晚拨了颗算珠，他打价格战，我打价值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