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拨一颗。
推人,医药费三十灵晶。
再拨一颗。
精神损失费,二十灵晶。
算珠 响了三声。
一共一百灵晶。现在赔。
周管事急了,声音都尖了。
你、你狮子大开口!踹一脚就要五十灵晶?!你那破山门值几个钱?!
林晚没生气。
她反而笑了。
我那破山门不值钱。但你踹了,就值钱了。
她往前一步,盯着周管事的眼睛。
不赔也行。我去找你们玄剑宗掌门评评理,问问外门收租弟子是不是可以随便踹人山门、随便推人。到时候 ——
她拨了颗算珠,赔的就不是一百灵晶了。掌门问起来,你猜他是保你,还是保灵脉租金?
周管事脸色铁青。
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
周围的小宗门弟子都看呆了。
有人小声说,这女的…… 疯了吧?敢跟玄剑宗的人这么说话?
另一个说,疯什么疯?人家有灵晶,有底气。你没看见三百灵晶说倒就倒?
周管事盯着林晚看了半天。
林晚就那么站着,拨着算盘,嘴角翘着,一点都不怕。
最后,周管事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
倒出一百灵晶, 地拍在桌上。
灵晶蹦起来两颗,滚到地上。
算你狠!
林晚弯腰,把那两颗灵晶捡起来,吹了吹灰,收进储物袋。
谢了。
她对温屿说,大师兄,租金收据拿好。
温屿双手接过收据,手都在抖,但腰杆挺得笔直。
厉锋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冲周管事做了个鬼脸。
周管事气得脸都绿了,但不敢发作。
林晚转身,带着两人往外走。
周围的小宗门弟子自动让出一条路。
有人小声说,天衍宗…… 这是翻身了?
可不是嘛…… 三百灵晶说拿就拿,还敢跟周管事叫板……
以后不能小看天衍宗了……
林晚没回头。
她拨着算盘,嘴角翘着。
一百灵晶。
白捡的。
周管事那狗东西,上次踹山门的时候肯定没想到,有一天得赔钱。
哦不对,他没跪。
下次让他跪。
三人走到门口。
刚走到门口,林晚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