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手都抖了，嘴唇哆嗦，半天蹦不出一个整字：这、这…… 这是灵晶？不是…… 不是石头？

他伸手想摸，又缩回来，在道袍上擦了擦手，才敢碰一下。冰凉的，光滑的，真的灵晶。

厉锋张大嘴，半天合不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娘嘞…… 这么多？！三千多？！这得买多少肉吃啊……

沈丹凑过去，拿起一颗灵晶对着阳光照了照，青光从指缝里透出来。他缩回手，在道袍上擦了又擦，跟做梦似的：真的…… 真的灵晶…… 不是做梦吧？二师兄你掐我一下。

厉锋真伸手掐了他一把。

嗷 —— 沈丹跳起来，你真掐啊！

你让我掐的！ 厉锋瞪眼，疼不疼？疼就不是做梦！

江衍推了推水晶镜片，声音都有点发颤，拿小本子的手在抖：根据目测，约三千二百枚，与账面一致。成…… 成本验证通过。

沈器闷声闷气，盯着灵晶山看了半天，眼睛都直了，从牙缝里又挤出仨字：…… 发财了。

林晚往门槛上一坐，拨了拨旧算盘，算珠噼啪响：慌什么？这才半个月。

温屿声音发颤，眼圈都红了：小师妹…… 咱们宗门…… 开宗立派到现在，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灵晶…… 师父在世的时候，最多也就攒过八十枚…… 还是省吃俭用攒了三年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哽住了，别过头去抹了把眼睛：师父要是能看到……

林晚眼神软了一下。

但很快又硬起来。她拨了颗算珠， 的一声：师父看不到，咱们替他看。以前没有，以后天天有。

她站起来，走到灵晶山前，手指点了点：先点三百灵晶出来，明天去玄剑宗交租。

厉锋一拍大腿， 的一声，把沈丹吓一跳：交租！对！该交租了！上次那收租的缺德玩意，叫什么来着？周管事？他还踹了咱们山门一脚，把大师兄推了个跟头！这事儿我记着呢！

温屿脸一红，挠了挠头：那、那是我没站稳……

什么没站稳！ 厉锋嗓门大得能掀屋顶，他就是故意推的！小师妹你是没看见，当时那狗东西多嚣张，说什么 交不起租就滚蛋 ，还往咱们山门牌匾上吐了口痰！

沈丹也来气了，袖子一撸：对！那老阴比！我当时就想拿丹炉砸他！要不是大师兄拦着……

温屿小声嘟囔：我那不是怕惹事嘛……

林晚拨算盘的手指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