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都能走了？我没看花眼吧？

刚才他还拄着棍子呢，这就跑上了？

这丹也太神了吧！

有人挤到前面来，老伯，你真是三年的瘸腿？不是托吧？

老乞丐急了，托？我托你奶奶个腿！我在洛城要饭要了五年，谁不认识我老瘸子？你去城南破庙问问，我那条腿是不是阴雨天就疼得直叫唤！

他说着又跳了两下，看见没？看见没？我能跳！我以前跳个屁！

百姓们哄堂大笑，但笑声里全是震惊。

王管事的脸一下子绿了。

这、这是巧合！ 他尖着嗓子喊，他本来就没病！装的！肯定是你们找的托！

林晚笑了，她拨了拨算盘，算珠 响，王管事，你说他是托？行啊，那你找个瘸了三年的托来给我看看？

我…… 王管事噎了一下，袖子蹭了蹭鼻子。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再说了，就算他是托，那再试一个不就完了？

她转向人群，声音提高了：还有谁愿意试？吃了没效果，或者有任何不舒服，我赔十灵晶。当场赔，绝不耍赖。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穿短打的汉子挤了出来，他捂着腰，龇牙咧嘴的。

我来！我腰疼了半年了！

这汉子是码头扛包的，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大。他腰是上个月扛大包闪的，找了大夫敷了药，一直没好利索，稍微弯点腰就疼得冒汗。

赵大？你腰还没好呢？ 有人认识他。

好个屁！ 赵大龇着牙，昨天扛了两包货，疼得我一夜没睡着。

林晚倒了一颗补气丹递给他：大哥，吃吧。

赵大接过丹，看都没看王管事，一仰头就吞了。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脚不自觉地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咋样？ 有人问。

赵大没说话，他试着弯了弯腰。

弯下去了。

他又试着蹲了蹲。

蹲下去了。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然后猛地直起腰，转了两圈，又弯腰摸了摸自己的脚尖。

不疼了！ 他声音都劈了，腰不疼了！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