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子直接蹦到王管事鞋面上。
王管事吓得往后跳,鞋面已经烧了个小洞,冒着烟。
你干什么!你疯了! 王管事尖着嗓子喊。
两个内门弟子想上前,又不敢 —— 那丹炉烧得通红,谁碰谁倒霉。
林晚把丹炉往地上一放。
哐当!
地面震了一下。丹炉里的火还在烧, 响。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王管事。
王管事,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跟我耍横。
你砸我铺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疯?
她往前一步。
王管事往后退一步。
你今天要是不赔这三百五十灵晶 —— 林晚的声音突然冷下来,眼尾红得更厉害了,我就把这丹炉,扔你丹鼎宗分号里去。
王管事脸色一变:你敢!
我敢不敢,你试试? 林晚笑了,你烧我一炉丹,我烧你整个分号。你算算,你分号里多少丹炉多少药材?够不够我这一炉火烧的?
王管事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你这是威胁!
对,我就是威胁。 林晚点头,点得特别坦然,你能拿我怎么样?去告我?官老爷问起来,是谁先砸的铺子?是谁先踩的丹药?是谁先污蔑人有毒?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点。
还有啊,王管事。
王管事一愣:什、什么?
林晚凑近了一点,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贪墨分号灵晶的账,我可是都记着呢。
王管事脸 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林晚拨了拨腰上的算盘, 响了一串,上个月分号进账三千二百灵晶,你上报两千八,差四百。上上个月差三百五。再上个月……
她每说一个数,王管事的脸就白一分。
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管事声音都抖了。
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 林晚直起腰,你今天不赔我三百五十灵晶,我就把你这些账,用大字报写出来,贴满洛城大街小巷。你猜丹鼎宗的长老们,会不会请你回去喝茶?
王管事浑身发抖。
他看着地上还在烧的丹炉,又看着林晚泛红的眼尾,再看看周围越围越多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