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丹铺，远远就看见门口排了一长队，从街头排到巷尾。

厉锋当时就乐了，我靠！这么多人？

温屿也愣了，手里账本都快捏皱了，这、这得有多少人啊？

林晚没说话，往队伍前头走。张老三眼尖，一眼就看见她了，扯着嗓子喊，林道长！你可算回来了！我把码头的兄弟都带来了！

队伍里一群苦力齐刷刷看过来，有人喊，就是这家！补气丹二十灵晶一瓶！

真的假的？丹鼎宗卖六十呢！

张老三说的，他吃了腰不酸了！

林晚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门一开，队伍就往前挤。

别挤别挤！ 厉锋伸手拦，一个个来！都有份！

温屿赶紧坐到柜台后面，把灵晶匣子摆好。他手都在抖 ——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客人。

林晚靠在柜台边上，拨了拨旧算盘，都静一静。补气丹二十灵晶一瓶，一人限购两瓶。先交钱，后拿丹。

限购？为啥限购？ 有人不乐意了。

产能不够。 林晚笑得一脸淡定，卖完就没了，明天请早。

张老三第一个挤上来，拍了四十灵晶在柜台上，给我来两瓶！

温屿赶紧收灵晶，递了两瓶丹过去。张老三揣着丹，乐得合不拢嘴，回头冲队伍喊，看见没！真的二十灵晶！

队伍一下就炸了，纷纷往前挤。

给我来一瓶！

我要两瓶！

别插队！我先来的！

厉锋在旁边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排队！都排队！谁插队我揍谁啊！

林晚靠在门框上，看着这队伍，手指拨着算珠，噼啪响。

一上午。十五瓶。三百灵晶到手。

温屿数灵晶数得手都软了，小师妹，三百灵晶…… 一上午？

林晚拨了拨算盘，加上昨天的，咱们现在有……

她顿了顿，算珠又响了一串，五百三十灵晶。

厉锋瞪大眼，五、五百多？！

别急着高兴。 林晚脸色沉了下来，丹不够了。

她往后堂走，掀开帘子一看。沈丹正蹲在丹炉边上，脸上全是灰，道袍袖子又烧了个洞。他面前的丹炉里，最后一炉丹刚出炉，十颗补气丹滚在炉边上。

三师兄。 林晚走过去，还有多少存货？

沈丹抹了把脸，手上药渣蹭到脸上，没了。这十颗是最后一炉。

一天能炼多少？

一个丹炉，一天最多五炉。一炉十颗，五十颗，五瓶。 沈丹叹了口气，今天一上午就卖了十五瓶，一百五十颗…… 我这炉子根本跟不上。

林晚没说话，拨了拨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