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伸手碰了一下那块石头。烫，但能握得住。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注意到石头表面上有一圈暗金色的细线，分布和他右手掌心的暗金线圈一模一样。

面板弹出分析：该石料来自泰坦世界地表。温度残留来自对方物质的摩擦生热。石材表面附着微量宿主意志标记——因宿主之前通过上帝之手触碰过门缝内侧地面所致。这枚标记让对方上帝能够识别该石料的归属地。

意思是，它把这石头送回来了？

是的。泰坦上帝似乎理解了的概念，并将一块他的世界的物质回赠给您。这属于原始的行为。

沈墨握着那块温热的石头蹲在原地，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一遍。石头不重，比普通岩石轻，但温度是实在的，像一只刚从炕洞里掏出来的暖手宝。他把石头放在手心里掂了掂，那块暗金线圈贴在他掌心的同一个印记上，两边对接时发出一缕极细微的金色闪光。

它是说——你的东西我收了，我的东西你拿着。沈墨自言自语，这算……外交关系破冰？

燧在远处喊他：神，那是什么？

沈墨站起来，把石头攥在手里。一块石头。热的。

燧歪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石头，然后又扭头看了看门缝方向。她的目光在那道灰白色天光上停了一瞬，然后回过头来看沈墨，嘴角那两颗虎牙露出来，但没笑。她的表情介于好奇和警惕之间，像一只猫看见窗外飘进来一片未知的叶子。

它用石头换火，燧说，那下次它想要更大的火，用什么换？

沈墨低头看着掌心那块温热的灰白色石头。龟裂纹路在他指腹下慢慢冷却，温度从一百九降到了一百六，又降到了一百二。石头在一点一点变凉，像一枚用完了的暖手宝。

他把石头放进树叶包裹里收好，抬头望向门缝。灰白色的天光依然亮着，平静，沉默，门缝没有再扩大也没有再缩小。但沈墨注意到一个细节——门缝内侧那团高温源还在移动，比之前多了一个。两个热源同时在灰白色的世界里缓慢穿梭。

它尝到了甜头。现在想做第二块来换。

沈墨摸了摸口袋里的树叶包裹。石头还温着，隔着布料贴在他腿上。

他笑了笑，但没出声。

系统，烧炭。有多少烧多少。明天给他看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