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不疼?沈墨问。
燧把手凑到自己面前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攥成拳头。疼。但能忍。
沈墨看着她手背上那些比昨天又蔓延了一截的金色纹路,系统面板适时弹出更新数据:燧·觉醒程度:56%。持续高强度的火能输出加速了觉醒进程。建议宿主注意该个体的体能消耗,目前她的燃烧效率已超过体能恢复速度。换句话说——她燃烧的是自己的生命力作为燃料。
沈墨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追上去,一把抓住燧的手腕把她拽停。
燧回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她看起来有一点累,嘴角的笑意比平时淡了些。
下次扔炭之前先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
沈墨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措辞,西北方的天空忽然又亮了一下。不是紫光,是屏障表面那股透明穹顶自己发出来的光——白色的,闪了两下,像有人拿手电筒从外侧照了进来。
面板跳出一条新通知,字体比平时大了一号:裂缝发生异常波动。对方世界似乎正在朝裂缝方向注入更多物质……等等,不对。
文字顿了一瞬,然后重新弹出:检测到屏障外侧出现第二道裂缝。位置:西北偏北侧,距第一裂缝约十二公里。该裂缝非撞击造成,系对方世界主动所致。
沈墨站在炭窑旁边,握着燧的手腕忘了松开。西北偏北的方向,深紫色的光正在缓缓渗进来,比第一道裂缝处的紫光更浓,更稠,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外面用指甲刮另一块玻璃。
燧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转了一下,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掌心烫的,但那只握住他的手很稳。
两个了,她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是两只手吗?
沈墨没回答。他口袋里那片树叶包裹的指甲碎片硌着他的大腿,硬邦邦的,温热感透过布料传来,像一枚还在生长的种子。
墙外面的邻居,正在试着把手伸到院子里来。
这次伸了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