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学之前，我还看过那所谓的校花榜，但是今天，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排行榜它有了变动。”

“说实话，我没记错的话，这两个排行榜最大的变动就是把排名第2的，大三年级白芊给去掉了，其他的人基本没变。”

周明听着，偶尔笑一下。

那人坐在窗边，一直没动，小李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他。

“哎，聆蹇，你还没睡啊？”

那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没。”

“那一起聊会儿啊，我跟你说，今天我在食堂看见一个学姐，长得贼好看……在校园论坛上有一篇很劲爆的帖子，也就是大三一个叫白芊的学姐的绯闻……”

宿舍里的气氛很奇特，好像没有人跟他接话。

聆蹇静静地望着他没接话，表情透露出一种别扭的和善。

周明点点头。

“没事。”

几个小时后，熄灯了，周明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想起来在部队见过的一个老兵，侦察连的，参加过实战。那老兵的眼睛就是这样的。

平时不声不响，但坐在那儿的时候，你会觉得他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知道。那人比那老兵还静。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那边。

月光照进来，那人的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还是那个姿势，坐着，面朝窗户。他是还没睡吗？？

周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人什么时候出去的？他进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宿舍了。后来出去过吗？没看见。

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很轻，从那边传来。

“睡不着？”

周明愣了一下。

是那人在说话。

“……嗯。”

沉默了几秒。

那人的声音又传来。

“刚来的？”“嗯。今晚刚到。”“从哪儿来的？”

周明犹豫了一下。

“部队。”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人说：“我知道。”

周明愣住了。他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还想问，但那人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聆蹇好像是睡着了。周明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半天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