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满辉对这句诗有了深刻的理解。
单身时,他对皇帝的这种腐朽生活,保持着纯粹地批判。
有了一个女人,他对君王的无节制,表示轻蔑和不屑。
等有了两个女人之后,他悟了!
明君果然不易,诱惑太特喵强了!
本子人在这方面又是天赋异禀,一点即透。
再加上满辉本身不断地受到高维能量的洗刷和增补,完全没有津尽而亡的担心。
从1912年的冬季开始以后,一直到来年的2月,满辉着实体验了一把昏君的日常。
政事废弛,学业荒废,酒池肉林,荒淫无度!
要不是舰政本部来电,新型超无畏战列舰已经设计完成,请满辉过去查验定型,他是绝对不会离开海兰的。
他父母双亡,兄长白痴,自己又是整个日室的大宗令,奴儿干还是他军政一把抓的特殊区域。
这世上,的确已经没有人能够约束他,威胁他。
当他意气风发,左拥右抱地再次来到海参威,登上他的专属高速游轮,准备前往本土时。
相差一个泊位的另一艘大型邮轮,大批来自华夏的移民,正排着队下船。
那始终低垂的头颅,颤巍巍自觉卑微的身躯,衣物松垮如挂在身上。
怀抱的小孩,只有头颅和四肢在无意识地随着大人的步伐而摆动,不知生死。
这哪是移民,这分明就是难民。
这一幕,满辉犹如全身过电,鸡皮疙瘩一身,仅仅只是两个本子女优,就忘了自己是谁,来这方世界干什么的。
满辉感到无比的羞愧,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他踏前一步,深吸一口气,不去理睬身后两个女人的叽叽喳喳。
“矢野浩三”
“哈伊”
“派人送两位女房回海兰。”
“哈...伊”
“殿下请恕罪!我等无心冒犯殿下。”田中俗子和酒井袪子吓得面色发白,颤抖着跪地求饶。
“与尔等无关,接下去我会很忙,没精力顾及你们,回海兰去,等我办完公事,自会和你们相见。”
“殿下不要,求殿下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下船吧。”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