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时至今日,金国稍有渠道能够接收外界信息的人,大多对本子国怀有好感。
它欺负过金国,可它也敢和金国最大的苦主熊国正面硬刚,还打赢了。
等于是说你揍我,我恨你,但你转头又把揍我最狠的那个给揍了,所以我谢谢你!
究其原因,此时金国最高的统治阶层,早已和底下的臣民离心离德,彼此生厌。
甚至连他们留在东北老家的亲戚,都巴不得大都城内的大爷们快点倒霉。
毫无归属感和向心力,金国早已在普罗大众的心里死去。
因此,当得知此次剿匪,还得到了本子国在暗中的帮助,还是实打实地派兵助战。
无论是巡防营还是山贼土匪,包括民壮在内,都是士气大涨,战意浓浓。
见此情景,刘德瓦无奈地在心中叹息,国内平叛,还需要外国帮助,才能提升战力,真是民族的悲哀!国家的悲哀!
脚下的路还长着呢!
吴俊生一路前行,不能说势如破竹,因为沿途没有遭遇任何拦截,几乎是一路行军,进入的通燕。
弗拉基米尔很狡猾,发现金军势大,就避其锋芒,退入了草原深处。
但他还是失算了,他用他见到过的金军和鞑靼人的行为举止,来理解刘德瓦的这支军队,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山崎大宏的斥候,始终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重新进驻通燕的刘德瓦,并不做休整,只留下少数兵力驻扎,看守城池和粮草。
主力部队兵分四路,由他、张霖、冯德林和吴俊生分别带领,杀入草原,慢慢地向着弗拉基米尔围拢过去。
而此时的弗拉基米尔,正在接见来自苦轮,博克多根活佛的使者。
站在博克多根活佛的视角,如果说弗拉基米尔是疥癣之疾,那么刘德瓦的金军那绝对是心腹大患。
妄图分疆裂土,自立门户的博克多根,对于金军不打招呼就进入草原,是既感到恐惧,又表示愤怒。
他最担心的是,金军假借清剿弗拉基米尔,实则是为了来苦轮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