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什么事?”
“盛都来电,昨晚秩父宫应邀入住漂亮国总领馆,至今天上午10点左右离开,继续前往会宁方向。”
“还有吗?”
“在他离开以后,漂亮国总领馆的电报收发就非常频繁,一直持续到我方人员发报前为止,依然没有停歇。”
“看来,他们还是谈到了实质性问题,并且初步进行了利益交换。”
“老师,那您觉得交易的内容会是什么呢?”
“无外乎是针对既得权益的再分配,还能有什么。”
“如果秩父宫能和欧美各国达成协议,那对我们的事业很不利啊!”
“唉!那能怎么办,现在只能先缓一缓,闲院宫这蠢货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都已经是把答案透露给他了,这白痴居然还能出错。
八嘎!整整一个旅团,居然还弄不死秩父宫,真是见了鬼了。”
“谁说不是呢!将近150发炮弹,先后6个中队的兵力,都能让秩父宫死里逃生,我都怀疑秩父宫是不是不死之身。”
“不管怎么说,针对秩父宫的一切行动,暂时终止,我们要先保住闲院宫这蠢货。”
“八嘎!还不如直接弄死算了,也许没有他,我们的计划早就成功了,现在还要花精力去保他,想想真是亏。”
“我们是为了保他吗?我们是为了掌控近卫师团,这白痴再怎么傻,陛下的命令,他还是不折不扣地去执行的。”
“是啊!就是基本上都是失败的。”
“行了,不说这些了,最近陛下的身体怎么样?好点没有?”
“没有好转的迹象,由于不能泄露病情,无法聘请名医会诊,只能采用保守治疗。
但效果很不稳定,估计...很难熬过今年。”
“难为陛下了,都是为了帝国,像小松宫、桂大朗之流,在这种时候,还想着逼宫,执意定罪闲院宫,真是该杀!”
“那也是他们不知道陛下病重的原因吧!”
“陛下即便安康,那难道就是臣子可以逼迫陛下的理由了吗!”
“哈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