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全国各地城市的报纸上头版头条，登着每座城市的超市名字和三绝食品厂食品里面有脏东西的标题。

当天晚上，全国电视上都插播一个特别的节目。黄美英和赵大巧、徐佳爱三个人穿着礼服，站在一个讲台上对着话筒，底下的记者闪光灯一闪一闪地拍着。

李翠英坐在张怀卿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电视柜上的电视。就见里面赵大巧和黄美英、徐佳爱后退一步，深深地对着所有的记者鞠了一躬。

直起身赵大巧往前一步：

“大家好，今天这个记者会，是我们姐妹三个也是三绝食品厂特地向全国消费者道歉的节目。我们全国各地多家超市出现食品里面有死苍蝇死蟑螂，是有人蓄意陷害我们三绝食品厂，在同一天做出这样的手段。导致了大家对我们超市和三绝食品厂抱有怀疑的消费。在这里，我们特地带来了我们厂拍的一段视频。”

说着，转过脸，手指向后面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镜头从三绝食品厂大门进去，首先就是办公楼区。镜头一转，切到第一排车间大门和扫过所有的窗户都是用窗纱、木条钉成的窗框封死的。

李翠英放在膝盖上的手捏成拳头，眼睛盯着电视上的画面。张怀卿看着她的动作。

电视里，镜头切换在晒酱场上一口口的大缸，用白色的纱帘笼罩整个大缸的口。再用粗麻绳绑在缸体上。镜头一转到各个车间，工人们戴着白色的帽子，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地上蓝色的防尘漆油光铮亮。每个操作的人都戴着口罩。

李翠英腾地站起身。

第二天一早的报纸更加热闹了。有李翠英安排人刊登的继续造谣食品厂的食品不干净，有各大媒体报道的三绝食品厂和赵大巧、黄美英、徐佳爱的道歉文案。甚至有些报社为了博眼球，报道了一篇有人故意陷害他人食品厂，官方正在查询的报道。

刘小芳在上海翠菊居正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上母亲的手笔。

“林浩，这报纸上刊登了我妈正在对付她的三个死对头呢。”

林浩坐在旁边放下手里的茶杯，接过报纸，把三篇报道看完：

“显然你妈输了。三绝食品可是品牌食品公司，他们都是用纯正的老酱做出来的酱油。没有农药的辣椒磨出来的酱，都是没有放过添加剂的。全国大小城市食品店问他们订货都订不到。对了，你妈不是在筹办娱乐公司的事吗？你没打算掺一股？”

刘小芳懒懒地伸着懒腰站起身：

“跟她掺一股干什么？我勉为其难地给她一个管理人员，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妈这个人你不了解，她只要把第一个娱乐公司开起来，发现能赚钱，就会全国地铺开。等她把全国铺开了，我的娱乐公司还怎么铺？对了，我听人家说，方若宁一家从上海消失了。你知道他们的去向吗？她现在有七个半月了吧，再过两个月不到，就要生了。你也不让人查查她去了哪吗？”

一阵手机铃声。刘小芳抓紧桌上的手机，眼神瞟一眼林浩，无奈地打开翻盖放到耳边：

“你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