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国转过头，一只手抓住陈小雅的手掌：“孙红梅搬来了。”

“她好像知道了我俩的关系。现在把她病重的父亲撂在县城里，把家里的东西带着丫丫都搬进家属大院房子里了。”

“她既然来了，那么咱们只能采取行动了。”

直到第二天晚上，孙红梅都没有看到周树国回来。她抱起女儿来到工商局门口。整个大楼只有楼道里的灯亮着，没有一个办公室是亮着灯的。

“妈妈，爸爸呢？”

孙红梅牵着她的手，顺着路往前走着。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她准时来到这栋楼的大门口。人员三三两两地走出大楼的门，有的开着车子走了，有的骑着自行车出了大门。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光了，都没有看到周树国的影子。她牵着女儿来到门卫室，敲了两下门。里面小伙子拉开门：“你有事吗？”

孙红梅脸上带着笑：“周处长今天没有上班吗？”

小伙子看了她两眼，又看着她牵着的小女孩：“这个你怎么能问我呢？您不是他老婆吗？”

孙红梅被小伙子的话给噎得往后退了一步，牵着女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走进家属大院，坐在迎客松树底下的长椅上。有人从这里路过，眼光异样的，看了母女俩两眼。一些和周树国熟悉的人、认识孙红梅的人走过来，笑着点点头，拎着买来的菜和水果快步离开这里。孙红梅牵着丫丫赶紧往楼上走，感觉那些人看她们母女俩的眼光都能杀死她。

刚上一楼的楼梯，头顶上两个女人的聊天声：“周处长的妻子也怪可怜的。”“周处长是不是挺过分的？没下班之前就偷偷溜走了。”“小声点。”“上回我在江边的一个饭店里，看见他们俩在雅间里，玻璃窗外面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一桌子的好菜呀，我们哪里舍得花那个钱。”

孙红梅一个转身，拉着丫丫冲出家属大院的院子门，顺着公路往江边走。刚拐出岔路口，一溜的饭店，她往前走着看着每一个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