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会上许明蔗扶着牧孜墨隆重登场,坐在了一个长桌子最靠近苏粟的右手边。
苏粟先是来了一场类似传销,振奋人心的开场白,随后举起杯一饮而尽。
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牧孜墨,隆重的和手下介绍了她,并且宣布,以后牧孜墨就是新的三当家了。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都开始窸窸窣窣的议论,昨天那个手握匕首的素衣女子,闻言拍桌而起。
“我不同意!她杀了咱们那么多姐妹,就应该被吊在门楼上祭奠死去的姐妹们!”
“小桃,你怎么和大姐说话呢?大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用意。”红姐坐在苏粟的左手边,把弄着手上的酒杯,装模作样的维护着苏粟。
小桃摸了摸手臂上的白布条,眼里的愤怒更胜:“那你说,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看我姐死了,没有价值了,就找个新人代替她!我三姐头七还没过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这个女人接替我三姐!”
苏粟面色难看,沉着脸坐在首位上,一言不发。
许明蔗有些紧张的握住牧孜墨的手,神色戒备的看着饭桌上的所有人。
小桃眼泪憋在眼睛里,说话的声音都嘶哑:“大姐,我人小,不明白你的用意,但我就想知道,你把一个杀了那么多姐妹的人奉为座上宾,究竟把咱们姐妹放在心上吗?”
“姐妹们出生入死,你一句话让我们往东,我们就往东。你呢?你有想过替死去的姐妹们报仇吗!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小桃第一个不服你!”
红姐随着小桃的话落,放下手里的酒杯,脸上挂起温和的微笑:“大姐,小桃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不今天,你就给大伙解释解释?不然不好收场啊。”
苏粟倒了杯酒,一仰头喝了下去,擦了擦嘴,才抬头看向小桃:“死了那么多姐妹们,我这个当大姐的难道就不心痛了吗?可在心痛人也已经死了,死的不少啊,咱们寨子里只剩下三分之二的人了,其中还有不少是男老弱少。”
仰头又喝了一杯:“今日也不怕你们笑话,有什么我就直说了,你三姐前段时间截了一批人马,你们知道其中一人是谁家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