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婆婆拿着盘子的手有些颤抖,屠刚立马上前将盘子接过来,“我来拿吧。”
“好,好。”她应了两声后便不再管他们,又站到了计时的燃香旁边。
屠刚端着两盘子馒头,小山似的立在那儿,乔仙儿和温子樱两人都没有动,尚虞倒是拿了两个在手里。
只是她刚准备吃,就看见李幸也表情痛苦,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
祠堂里面的白色蜡烛已经燃尽一半,流下的烛泪堆积在地面,像是盘虬卧龙的树根。
罗成鹏表现得异常冷静,蜡烛上的烛火,燃烧着的供香,那个都不敢落下。只是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盯紧这两样东西,便分不出余力寻找线索。
自古以来,这祠堂就是供奉先人的地方,外人不能轻易进来。可西村的祠堂却偏迎着外人,里面还停着一口棺材,这其中古怪难用三言两语说清。
赵有钱提前出祠堂已经死了,所以他绝对不能犯那个错误。
血字上说的血祭人心是什么意思?如果真是需要有人贡献出心脏,那为什么赵有钱是被火给烧死的?
这村子和火到底有什么渊源?
“吱嘎——”
沉重的棺材盖仿佛被谁挪动了一下,发出尖锐渗人的声响。罗成鹏猛地抓住上衣衣角,脊背发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里面的人诈尸了?
可石婆婆不是说他是寿终正寝的吗?
“呼……”冰凉的风吹过耳畔,就像有人在他耳边吹气一样,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豆大的烛火抖了抖,他连忙伸手护住。
村子里肯定有人是被火烧死的,所以有烛火在,鬼不能对他下手。香炉上的供香已经烧了一半,只要他再坚持半个小时就好了。
整间祠堂都很安静,安静得他甚至能听见身上血液“簌簌”的流动声。明明内外的空间被两扇单薄的木门隔绝,他却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