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月摸了摸头,不小心扯下来两朵鲜花,上面还勾着两根头发。
发胶喷的很多,头发都结成块儿了,扯得头皮很痛。
“头发好硬,我自己卸还不知道要多久。”
江知月坐在沙发上,让付言休帮自己拆头发。
付言休拆的很认真,生怕会扯疼她。
鲜花拆了一轮,发夹又拆了一轮。
桌子上的发夹浅浅看一眼差不多要上百个。
“发夹真多。”
江知月无声地笑了笑:“嗯,可能是我的头发又多又厚又长吧,化妆师做发型的时候有些吃力。”
将发夹卸完,付言休甩了甩手,他胳膊都有些酸了。
怕弄疼江知月,他拆的很小心,这一百多只发夹,卸了近半个小时。
“累了吗?我帮你捏捏。”
江知月拉过付言休的手,在他两只小臂上捏了捏,帮他放松。
他的肌肉很硬,薄薄一层皮肉之下,肌肉轮廓棱角分明。
其实付言休也没觉着很酸,停下拆卸的动作后,也就难受了几秒。
不过她柔软的双手按在自己胳膊上时,比原先要舒服多了。
怕她累着,他制止了她。
“好了,我不累,你那么难受还是快去卸妆,洗浴用品都有,头发这么硬,还是直接洗个澡吧。”
江知月一想,也是这么个回事儿。
拆完发型后,她已经丑的不能见人了。
拎着东西去了次卧,江知月把门反锁好,去浴室收拾自己。
付言休叫了人,把餐桌收拾干净,然后挑了本书看起来。
手机‘叮~’进了一条消息。
他看了一眼,是金助理的回复:小付总,已经全部处理妥当......
付言休没有把消息看完,只看了开头就不再看。
他不需要知道过程。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哗哗啦啦的,天上好似破了一个口子。
她的小猫还念着回学校呢。
啧了一声,付言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江知月这个澡洗的有些慢,前后差不多洗了近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