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跟在爷爷后面,孙晓走在最后。
越往山里走,路越不好走。
灌木密了,树也高了。
“荷丫头,”白虎停下来,指着地上,“你看这个。”
白荷蹲下来看。
地上有一串脚印,挺大的。
“这是啥?”
“野猪的。”白虎说,“刚过去没多久,你看这土还是松的。”
白荷仔细看,果然脚印边上的土有点新鲜。
“野猪一般早上出来找吃的。”白虎一边走一边说,“咱们顺着脚印找,说不定能碰上。”
“爷爷,野猪凶吗?”白荷问。
“凶。”白虎说,“比兔子野鸡凶多了。獠牙这么长,撞一下能把人撞飞。”
白荷缩了缩脖子。
孙晓在后面说:“爹,要不咱们别往太深走了?”
“没事。”白虎摆摆手,“我有枪。”
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里地,白虎忽然停下。
他蹲下来,看着前面一片灌木。
灌木被拱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不少粪便。
“就在这儿附近。”白虎低声说。
他把猎枪从肩上取下来,握在手里。
“荷丫头,你跟紧你娘,别乱跑。”
白荷点点头,往孙晓身边靠了靠。
白虎猫着腰,慢慢往前挪。
白荷和孙晓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林子里静得吓人。
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哼哼声。
白虎立刻停住,举起枪。
白荷踮起脚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