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许大茂没去上班。昨晚他就自己来了医院,今天早上结果就出来了,左胳膊断了,此时正躺在医院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把刘海中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许武在厂里没见着大茂的人影,跟四合院院里住的邻居一打听才知道,昨晚上儿子被人打了,胳膊应该断了,很多人都说是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动的手。

正好轧钢厂今天也没有下乡放电影的任务,许武跟厂里请了假,骑上自行车去了医院。

路上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刘光奇胳膊断的那事,难不成是刘海中查察觉到了要报复吗?可当初派出所都没查出证据,不该啊。还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现在看来,刘海中压根就没想找证据,从一开始就把账算在了许大茂头上,憋着劲等着机会下手呢。

许武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许大茂正躺着睡觉呢,胳膊上裹着厚厚的石膏。听见动静他醒过来,揉了揉眼,声音干涩沙哑:“爸,你怎么来了?”

许武走到床边,弯腰仔细打量那只打了石膏的胳膊,伸出手指在石膏上轻轻的戳了一下。

许大茂立刻疼得倒吸凉气,龇牙咧嘴喊:“别戳!胳膊断了,嘶——疼!”

许武收回手,坐到旁边椅子上,脸色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恼火,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看来伤的不重!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见你没上班,我还蒙在鼓里呢。”

许大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冲着秦淮茹的纸条,色迷心窍大晚上钻黑胡同约会,才被人逮住机会套了麻袋吧?他眼神躲躲闪闪,支支吾吾半天:“爸,别问了,这事我心里有数。是刘海中带着俩儿子打的我,估摸是为刘光奇以前那事报复我呢。”

“就为这事?那你晚上的跑胡同口干什么去了?”许武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