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给我。”小个子把棍子往胳肢窝一夹,从光头那里接过小刀,蹲下去抓起易中海的右手腕,撸起衣服袖子,刀刃对准了手腕上那根凸起的筋。他干这事不是头一回了,手稳得很,刀尖一扎就破了皮,血顺着刀刃往下流。

可刚扎进肉里,还没等挑断,厕所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在外头望风的马三立马打了个手势。几个人二话不说,收了家伙转身就走,眨眼就走进了胡同的黑夜里,前后不到两分钟,连个踪迹都没有留下。

这一切都被远处的何雨柱“看”得明明白白。他也看到了一个人正往厕所走去,这人迷迷糊糊的,一只手还扯着裤腰带,摆明了是早起内急着急上厕所。就因为这人一打岔,马三他们怕被别人看到,撤得有点急,就差了最后一步,手筋没有挑断。

何雨柱眼神冷了冷。这事不能留下尾巴,易中海这只右手,必须彻底废了。

小个子走的急,没有注意到小刀掉在了墙角,正好被何雨柱念力感知到。

他心念一动,念力控制了掉在墙角的小刀。

他用念力控制住那把刀,刀身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就浮了起来,靠近易中海的右手腕。刀尖对准了刚才那个还没挑断的位置,轻轻地、稳稳地向下一划。易中海的手筋,就断成了两截。

何雨柱顺手把刀收进空间里,转身往回走去,到了四合院翻墙跳了进去。进屋打开灯,装成刚起床的模样,做起了早饭。

等那汉子迷迷糊糊走进厕所。他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往里走去,忽然脚下一绊,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低头一看,地上趴着个人,脸朝下,一动都不动的。

“嚯!这怎么睡这儿了?大冷天的这是喝多了?”汉子嘟囔着蹲下来,把人翻了个身,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隔壁九十五院的的易中海吗!

他抬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脸:“易师傅?易师傅您醒醒?怎么躺这儿了?”

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