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地上扔了好几个没灭的烟蒂。他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是遇上了什么重要的事。看见何雨柱进来,立马抬手示意他坐下。
“柱子,你可算来了。”李怀德身子往前倾了倾,神色有些严肃,“肉联厂的周厂长刚打来电话,说他们今天下午有紧急接待,市里商业局的领导临时突击检查,想请你过去掌勺,做一桌宴席。”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没问题,我下午早点过去。”
“柱子,肉联厂那边你可得上点心。”李怀德叮嘱道,“他们管着全城的肉食供应,咱们厂下个月能不能多批点肉,全看这顿饭。你拿出真本事,把周厂长伺候舒坦了。这事就算成了一半,下个月供应厂里的肉,我也能多争取争取,到时候工人能多吃几顿肉,我也好跟厂里交代。”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一趟不只是单纯做菜,李怀德是想借这事儿卖个人情,好让肉联厂多给轧钢厂分点肉。
“李厂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做,保证让周厂长满意。”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现在厂里每月肉量本就不够,工人产量还一直往上加,不少人都有怨言了。”
“我明白。”何雨柱挺直腰板应道。
“好!”李怀德从抽屉里摸出一条特供烟,塞到何雨柱手里,“拿着,到了肉联厂见机行事,该散烟就散烟,别空着手去,显得咱们厂不懂事。拿出你看家的手艺,上次你做的药膳席就不错,今天就按那个标准来,务必让他们吃的满意。”
何雨柱接过烟,笑着应下:“您就瞧好吧。”
下午。
跟食堂的孙主任打了声招呼,下午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肉联厂在城南,一路骑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厂门口有门卫值守,何雨柱报上名字,门卫打过一通电话后,周厂长的秘书便出来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