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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这招杀过境界比他还高的老辈武者，对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叶墨，就像是随手拍碎一块朽木那般，将他的攻势碾成了粉末。

炎飞流站在远处，脸色僵硬。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叶墨的实力，可此刻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看清过这个人。

武者修炼越到后期，境界之间的差距就越大——能在天法境越级杀掉天海境的人，未必能在天海境越级对抗天丹境。

可叶墨做到了，而且做得如此轻描淡写。

这背后意味着什么，炎飞流不敢往下想。

桑辛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变得干涩：“叶墨，就此罢手如何？”

他的内心开始发冷，某种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应付的范畴。

叶墨看着对方，嘴角的弧度却透着冷意：“要我罢手？你弟弟的命，你国中那些人的命，全算了？”

他的声音很轻，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木屑混着碎石从地面溅起，桑辛脚下连连后退，嘴里却没停过话：“你杀了我弟弟，这事我不追究，全部扯平。

至于天桑古国死在神碑之战里那些人——哪场大战不死人？死了便死了。”

他的眼珠向左一滑，又快速向右一瞥，说话间脚掌已经开始向后挪动。

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打算——嘴上放软，身体却在找逃路。

从头到尾，他对叶墨的戒备从未放下。

叶墨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不高，却每个字都砸进地面：“可惜，我不喜欢扯平。

你对我动的那个念头，已经替你选好了结局。”

“我可以给你东西抵！”

桑辛的声调往上提了一截。

“抵？”

叶墨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杀了你，你身上每一样东西都归我。”

桑辛的牙关猛地咬紧：“叶墨，你真当我怕你？”

他喊得够响，但尾音里那点颤抖，像石头砸进水面后还在晃的波纹。

叶墨没有开口回答。

拳头已经替他说了话。

桑辛只能架起双臂去挡，同时狠狠催动了藏在自己血液深处的那股力量。

头顶浮现出一只金色蚕蛹的虚影，那东西像活物一般轻轻蠕动。

桑辛的皮肤表层渗出白霜般的角质层，一粒粒，一寸寸，覆满全身，仿佛穿上了一层活着的壳。

他仰头嘶吼，声带几乎撕裂。

令人诧异的是，额头的皮肤从中间裂开，一支独角缓缓钻出，尖端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撕拉——

后背的衣物被肌肉扯破，两块肩胛骨处的血肉向外翻掀，像蚕蛹破茧时挤出的褶皱。

一对覆盖着淡金色纹路的羽翅展开，扇动间带出呼啸的气流。

桑辛的气息在这一刻暴涨，脚下的石板被气浪震出蛛网般的裂缝。

“死！！”

他双翅猛力一合，两股金色的风刃旋转而出，如同两条龙卷风裹挟着碎刃迎向叶墨的拳头。

与此同时，额头独角深处金光涌动，一道拇指粗的光束爆射而出，直指叶墨的眉心。

光束穿过空气的速度几乎看不到残影——眨眼之间，已逼近叶墨身前不到三丈的位置。

叶墨没有躲。

所有人都看见，那个身影在刹那间变了——皮肤上涌出暗色纹路，肌肉收缩又暴涨，躯体仿佛被某种远古的东西撑开。

一只覆盖着鳞片的龙爪探出，五指收拢，直接将那束爆射而来的金光握在掌心。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