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何多余在火车上,尤其是这趟火车发生这两件事情,她用的名字都是她自己真实的姓名,毕竟这事过后会表扬。
至于会怎么表扬跟她没关系,反正她拿出的都是真实的介绍信,详细地址。就是有人过后想查也能查出来。
所以当时何多余说她自己详细年龄记笔录的小同志还有些吃惊,但是没办法,人家这么说,他就这么写的。
而何多余的打扮,穿着衣服确实不像现下流行这些少女们的穿着。
何多余就是这么做的。当韩堰看到何多余那上面介绍自己的详细内容时,不由得目瞪口呆,他觉得这简直胡闹,记笔录的小同志简直是不长脑子吗?她说多大年纪就写多大年纪,你看看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40岁了,开什么玩笑,哪像40岁的人,最多二十一二岁,看样子就跟那十七八小姑娘似的,。
虽然何多余穿着衣服不是现下这些年轻人流行的但是也挺干净整洁的呀!确实何多余穿的衣服不是现下流行的,这还是她特意 准备在火车上穿的。
而且上面写着丧偶,让韩堰看着心里难受,不得劲,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战过一样,皱着眉头继续往下看。有三子一女,这简直是胡扯。可以说这上面记录了何多余家里的详细情况内容。亡夫的姓名都有。韩堰快气死了,这记录的人员简直不长脑子吗?啥都往上写。
然而那小同志就是不在,要是在肯定会给他撅过去,他当然是人家咋说他咋写了,他们又不是审问犯人,就是犯人说啥他们还是要写啥的呢。不管说话真假,她说他就写,这是事实。
韩堰有心想去问何多余,可惜火车这时候已经进站了,进站的汽笛声响起, 整列火车上的乘客,无论是软卧,硬卧还是这种硬座车厢的人拿着自己的大包小包都准备着往门口走,排队等着下车。
何多余没有着急,他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的等着。
有人催促着:“这位女同志马上下车了。你东西多吗?我帮你拿哪些是你的,我们可以一起做个伴,我东西不多,而且我力气大,肯定能帮你拿。”何多余看这男人小眯缝眼儿,塌鼻子,一说话还牙齿外翻。吐沫狼星的那色眯眯的盯着她看。
何多余眼睛瞥向一边,淡淡道:“不用。”男人还想继续搭讪。被身后的人推搡着:“赶紧的往前走别在这块儿磨磨蹭蹭的。”这爆牙男人一看身后这大块头的男人没敢扎刺,不甘心地又在何多余脸上留恋了一会,才随着人群往前走。
很快,火车停站了,人一窝蜂利往下走,闹闹吵吵的,你挤我,我推你的,有孩子哭声,有老人大声喊。下车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