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深夜扒烟囱桥子

赵国富咬紧后槽牙,这娘越来越过分了,她怎么能这样?现在又提出断绝来往,老死不相往来,我赵国富对着门大声喊道:“断亲就断亲,你没我这儿子,我也没你这娘。”气势汹汹的赵国富走了,然而他说这话被几个看热闹的人听了,顿时村子里又不少人家知道了这一消息。

何多余根本对这些事儿置之不理,她正在空间里。切海带丝呢,没错,这海带肉厚实的紧,这是涨潮刮大风,把海带都吹上岸了。

可把她累的够呛。把所有的海带切完丝以后,这手脖子酸疼,酸疼的。做了点粥,吃了几个包子,正躺在空间里。 琢磨着是不是把家里的烟囱桥子给扒了?她这些天琢磨。那何家老两口子死的时候眼睛都看向那烟囱桥子他们得的病很急,看得出来有些话要交代,但是都没来得及说,就这么前后脚没的。这老两口也是,可能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撒手人寰,有些事儿没来得及交代,何多一越想越觉得这里边有事儿。 稀里糊涂的就在空间里睡着了。

然而赵国富踹自己娘家大门这事,村子里不少人都窃窃私语,尤其是赵家。

赵王氏听着几个孙子说这话,气的在炕上大骂:“这老蔫死这么早干啥啊?你说说。谁能想到他一死了以后,这几个孩子咋的都这样了呢?这多余跟老蔫都是孝顺的好孩子。这三个孩子咋都这么自私了。尤其这国富还是家里的长子?就这么不分是非。”

赵狗胜叼着烟袋说道:“娘,你别跟着操这心了,弟媳妇说出这话确实对,娶了媳妇忘了娘,你看老蔫活着的时候,那仨孩子没娶媳妇的时候,个个不都挺孝顺,挺好的,我看呐,这将来小辈娶媳妇的时候一定要挑好人家啊,这媳妇挑错了,这家宅不宁啊,我看都是被那女人给串到的,你看看自古以来都害怕的枕头风,枕头风是啥?那是霍家的根源,那古时候的帝王被这个女人迷的失了江山不有的是。”

秋红在旁边愤愤不平道:“老蔫媳妇儿性子还是软,现在看起来挺强势的,自己单过了。这些年咱都知道那性的多温和的人呢!从来不跟谁争吵除了村子里那几个嘴碎着的,她人缘也好又能干。从来啥事儿都不斤斤计较,你说说这老蔫一没了,还不到半年呢,你说她这些个儿子一个个的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这老蔫媳妇要是不强硬一点,都得让这儿媳妇骑到脑袋顶上拉屎去。要我说呀!就应该找那几个女人娘家好好说道说道,这咋教闺女的?到人家就这么做媳妇的,哼,今天那王大富的媳妇更过分。也不知道找老蔫媳妇说了些啥。弄得哭哭啼啼的,听说好像老蔫媳妇欺负她了,要我说呀,老蔫媳妇不管欺没欺负她,就应该道她家给她几个大嘴巴子,怎么教的姑娘?”

然而村里不少人家也都窃窃私语说着今天听到的消息,有人在自己家就骂到:“这赵国富真不是个东西,太不是个玩意儿了,竟然踹自己老娘家的大门,这哪是儿子该干的事儿。不管自己这娘做的对还是错,都不应该去踹自己老娘的门,去质问。”

有不少人在家窃窃私语,尤其是这做公公婆婆看不惯的,这做儿子的能为了丈母娘欺负自己老娘这太不孝了。

私底下大家都琢磨着不能搭理这王家的,王家还有几个闺女没嫁人呢,不能搭理,不能要,然而王红英的两个妹妹嫁的婆家私底下看着自己家那儿子瞪着眼睛骂道:“要敢学,那赵国富腿给你打断,现在就分家。”把儿子吓得向爹娘,连连保证:“爹娘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学那赵国富的,绝对不做白眼狼,我啥事儿都听爹娘的,这死婆娘要敢有一点替她娘家说话,把东西倒到她娘家去,老子屎给他打出来。”

然而王家的姑娘也瑟瑟发抖,小声的说道:“爹娘放心,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现在跟娘家没关系。”

然而赵国富阴沉着脸回到家里,王红英继续说:“你娘那就是心思恶毒,又小气,自己亲儿子都这么狠心对待。她将来你看着吧,不带有好下场的,我告诉你赵国富,你娘要是老了,动弹不了那天,让我伺候她,给她端屎端尿门都没有。 要敢让我伺候她,她拉多少,我让她吃进去多少。”

看他说这么难听的话,这赵国富都没吱声,随后这王红英继续说道:“我可是最孝顺的,我娘今天都是夸我了,我跟你说咱买5斤肉,我给我娘拿回去二斤。”

赵国富听她在那块数落自己的娘,骂的那些话一句也没吱声,这时候又听她说把肉拿回去二斤给丈母娘, 顿时有些生气了:“啥?给肉给你娘拿回去二斤! 你赶紧去把肉给我,要回来去。谁允许你把自己家东西拿出去给娘家的?”

王红英顿时不干了:“赵国富,你没有良心,我娘为了你的事儿找你娘去理论,受了这么大委屈,我娘吃你二斤肉,咋了?那是生我养我的娘……”

赵国富一想也是自己丈母娘看自己亲娘对自己不好,都看不过去眼儿。都为自己这事出头,还生了一肚子气。想想那二斤肉又不吱声了,心疼啊,谁不馋肉啊?随后小声说道:“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下不为例,以后再把东西往你娘家拿,看老子不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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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英瞥了他一眼说道:“晚上我切了几片肉,咱熬一锅酸菜吃蒸窝窝头。”

再说李莱娣拿着肉回家,兴高采烈的。那王大富看着这二斤肉眯起眼:“还是媳妇儿,你有本事,不错不错。过两天那两个死丫头家,看看能不能再夸拉点出来。咱家俩儿子得好好补补,多吃肉,脑子聪明。咱王家就指着他们弟兄俩顶立门户呢。”

再说何多余,睡一觉起来天都黑了。除了空间这个冻的一哆嗦,赶紧给炕上这些菜全都搬进空间里去了。想了想。点上蜡烛。门都挂着窗帘子拉上。看看时间八九点了,这时候家家都睡觉了, 何多余这时候也不想着烧炕了,因为她想把那烟囱桥子给扒了。

说干就干多余就把这烟囱桥子给扒了,顿时屋里灰沫燎烂儿的。这个炕油子味儿这个重啊。

扒开以后里边黑洞洞的都是一些多年烧炕的炕油子,里边的灰还不少,把何多余呛的。这玩意儿弄衣服上还特别不好洗,随后她也不顾得脏不脏了,把这里的灰全都整出来,装在旁边的框子里。

当何多余把这里边清空了以后,敲敲打打的。总觉得这里边有问题。 摸着靠地面的位置和在外面总感觉这高度不一样,烟囱桥子挺高的,都60公分,有这么高的烟囱桥的,但是摸里边连40公分高度都没有,她知道这底下有东西。

何多余拿来蜡烛,在烟筒桥子里照照看一看,漆黑锃亮。但是这烟筒条子的下面他敲了敲,听到了空的声音,里边有东西,顿时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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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富咬紧后槽牙,这娘越来越过分了,她怎么能这样?现在又提出断绝来往,老死不相往来,我赵国富对着门大声喊道:“断亲就断亲,你没我这儿子,我也没你这娘。”气势汹汹的赵国富走了,然而他说这话被几个看热闹的人听了,顿时村子里又不少人家知道了这一消息。